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男人这屁眼里也是有另一个洞的吧?就和双儿的胞宫口一样想不想长长见识?”
萧炙盯着凤阳蓦然惨白的面孔,俯下身说道,“我也只是听说,没舍得和别人试过,你么正好也让我开开眼界。”
这么说着,萧炙便挺着鸡巴在他抽搐的肠道里狠狠抽送,直到将那直肠操得没了弹性,便握着那驴屌缓缓前进,“听说再往里面是叫结肠,有个肉圈连着嗯?是这个?”
“啊!别”
萧炙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倒是笑了,“肯说话了?”
“你”凤阳惊恐地看着他,被锁住的残废了的手腕在钢圈里剧烈颤抖,“你要要做什么?”
“给你开开腹腔,”萧炙淡淡说着,将那驴屌往前捅了捅,发现的确遇到了阻隔,捅不进去了,便道,“你是不是也就被操到过这里?我今天再教你点新的怎么样?”
“不要不要你疯了”凤阳怕得浑身狂抖,手臂下意识要抬起来推拒,身子却被男人猛地一转,穴里夹着两根粗屌就被整个人拧转了过来,“啊啊啊!”
萧炙按住他脊背,将他的后臀抬起来,摆成一个高撅屁股的欠操姿势,然后将自己的肉棍抽出,俯下身紧紧盯住男人抽搐的穴口。
“我倒要看看这东西能被捅进多深。”
他再不废话,立刻将那驴屌遇到的阻隔重重捅开,竟是真的猛地穿透了过去,一刹那被吞进了半指长度。凤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萧炙完全不为所动,发现再往里捅就顺了,便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看来是肏穿那个穴眼儿了,知道这畜生在操你哪儿么?那地方已经不是逼了,是你肚子里的肠子,这东西要是能无限长,还能拐弯的话,我还真想让它一直往里肏,从你嘴巴里操出来。”
“你呃啊啊!住、住手疯、疯子!”
凤阳清晰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刺激,正在他腹腔里一寸寸挺进,那感觉就像身体里面长了个活物,从他屁眼里贯穿进来,在他的肉身里肆无忌惮地游走。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压过了整个臀部,似乎蔓延到了后腰,竟然还在往前挺进。
太可怕了一个活物在肉腔里肆虐,这身体仿佛不是一个人体,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器,那截肠壁只是一个开关,接下来从下阴,到腰腹,到胸腔,到四肢,都要被一根畜生鸡巴奸淫了
太可怕了好可怕
“不要”凤阳死咬着牙,扭曲的手腕哆嗦着向后延伸,“放过我别这样不要这样”
萧炙根本没理会他惊恐的哀求,反而又进一步撕开了他的肛口,猛一用力将那根驴屌全数操了进去!
那口肉穴完完全全吞没了那根淫具,屁眼被操得大开,小半截肠肉无助地翻在肠道外面蠕动抽搐,而萧炙完全没有停顿,再次扒开那两瓣屁股,挺起肉棍一举猛肏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不啊啊——!”
萧炙的动作又狠又猛烈,一下下打桩似的砸在那根驴屌根部上,将那畜生玩意儿继续往里肏入,最后就听“啵”地一声,竟是整根屌柱穿透了肉穴尽头的洞眼儿,全数被肏进了结肠深处!
“凤大将军,你以后这肚子里就要永远含着这根驴鸡巴了,”萧炙一边猛肏一边冷笑,“那孔眼儿小得很,怎么给你捉出来还真是头疼,干脆就这么留着,让你的肠液把它慢慢融化掉怎么样?”
“啊呃啊啊啊你、你这个畜、畜生疯子”
“畜生?你现在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屁眼儿都被畜生的淫棍操穿了,肚子里含着根驴鸡巴,比最下贱淫荡的娼妓还令人恶心,”他最后狠狠挺到深处,马眼夹住那瑟缩的肉眼儿,狞笑道,“等你肚子里那根化了,我再给你换一根别的,今天是驴鸡巴,明天是狗鸡巴,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