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猪鸡巴,等你这淫洞吃尽所有畜生的臭屌,男人的这根东西定是再也满足不了你了。”
“呜嗯啊”凤阳不再说话了,可那喉咙眼儿被操开,没法不发出声音,只不过那断断续续的音调显然是无法掩盖的呜咽,萧炙在他被操烂了的肉腔里深深一顶,将精水全数射入,便抄起旁边一个粗大的木势,堵住了那精血混杂的肉洞。
“你在哭么?”萧炙也没马上穿衣服,而是坐到铁床边沿,捞起他黏湿的乱发,把人整个提了起来,“大将军铁骨铮铮的好男儿,也会因为这点事就哭了?”
凤阳全身都抖得厉害,有心想忍耐,却无法闭塞声音,仍是呜呜低叫着。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你报复错了人。”萧炙将人往上拉过来,贴近自己的脸,“可我虽然不是你恨极的那个萧炙,但也许比他更残忍,更能让你生不如死。要怪就怪你惹了我,还没把我打死,敢那么折磨我萧炙的你还真是第一个人。仇恨这两个字你应该也很清楚,所以你记着,你现在遭受的这一切是因为你活该,你欠着我的,就用这下贱的身子一笔笔还清,还到我玩腻了,也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凤阳麻木的目光终于动了动,颤抖着微微抬起来,看向萧炙阴沉的眼睛。
“你真的不是他”
萧炙反问,“我哪里像他?”
“”
凤阳不再说话,再次垂下眼睛,又慢慢闭上了。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会怎么玩你?”萧炙甩开他的头,执起旁边的一根鞭子,用鞭柄捅了捅他苍白的脸,“也是用这些淫具伺候你,还是也这样日日夜夜奸淫你?”
凤阳仍是不说话,只是稍微偏过头,睫毛轻颤着,似乎有些湿了。
萧炙目光微顿,继而又沉下来,扬起手中的藤鞭,狠狠往他身上抽了下去。
“啊!”
“你让我痛得发疯,头一次因为疼痛恨不得死了才好!所以我当然要原数还给你,你最恨什么,我就让你日日承受什么,让你也尝尝这样的痛,痛到每天都想死,偏偏就是死不了!”
“啪!啪!”一鞭又一鞭,抽在男人本就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没一会儿便抽得皮开肉绽,将人活活抽晕了过去。
萧炙学着他当初的样子,拎来一桶水干脆地把人泼醒,然后眯着眼冷声道,“谁准你晕过去了?醒着才能感受到痛苦,这是你教我的不是吗?”
凤阳虚弱地睁开眼,模糊的目光中慢慢映出对面男人赤裸的身体——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肉,一身肉体,看着竟像是由纵横交错的伤疤构成,前胸处十几个巴掌大的糜烂的痕迹,那是他亲手拿烙铁烫上去的,而那本该英俊雅致的面容,一半被刻上刀痕和鞭痕,一眼看上去像个厉鬼,没有一点活人的鲜活气。
只这全身密密麻麻的疤痕便已经很吓人,而当初是如何烙上去的,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而那是自己的作品。
有多疼?他当然知道有多疼,就是要让这人疼得发疯,疼得搅碎他的每一根神经,疼得他骨血里都渗进恨不得死了才好的意念。他当初下了多狠的手,他太清楚了
“呃啊啊啊啊——!”
塞着木势的后穴里再次挺入男人的肉棍,那人在他身后肆意驰骋,将曾经受过的每一滴痛都要加倍灌进他的身体里。
他知道恨有多尖锐,又有多恐怖,他也是靠着刻骨的恨一步步拼到了现在的地位,他其实能明白这个男人想折磨残了他的所有举动。
可是
可是
谁能给他一个公道?
你还能找我报仇,还能如此这般再一次践踏我,可我呢?我那七年的折辱,七年的痛恨,又能找谁去泄愤?又有谁能偿还我这么多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