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搭理自己,便向柳元阊提出要吃东西。
柳元阊看了看他,对秦仙儿说:“仙儿,孩子饿了,麻烦你叫人准备点吃食进来。”
秦仙儿看他还要求上了,老大不乐意,“你早点把少爷送回去吧,人家家里什么吃的都有。”
她有点不理解这个男人,既然能照顾小少爷,为什么还要绑架人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翻脸不认人。照这么看来,这个男人比婊子还无情。她泛起一丝丝心寒,在这个要命的事情上,真的不想掺和进去。
僵持了一会,双方都未动弹,杜芳庭有些饿得受不住了,抱着柳元阊的小腿左右乱晃。
柳元阊坐起来,拍了拍他的脸蛋,安抚道:“我去给你拿吃的,你在这里别出去。外面有坏人,把你抓走我可不负责。”
杜芳庭对他极为信任,扑进他怀里道:“我和哥哥一起去拿吃的。”
柳元阊笑问:“都说了外面有坏人,你不害怕吗?”
“哥哥在我就不害怕。”
这话是真心的,可惜用错了地方。柳元阊没有回答,把他按在床上,不让他动,又看了一眼秦仙儿,警告意味很明显,然后他就出去了。外面一片太平,没看到任何可疑的踪迹,他也尽量放的轻松坦然,从桌子上拿了两盘菜一个馒头,回到屋里。
秦仙儿跟杜芳庭并排坐在床沿,聊得正欢。
“你理他做什么?”柳元阊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把人拎到身边,“你也看出来了,这是个傻孩子,说话没个准信儿。”
秦仙儿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说你动谁不好,看中了杜老爷家的小公子,这位杜老爷可不是吃素的,他跟县长现在是两家做一家人。”
“县长?”柳元阊面露不解,“我可没听说杜汀县还有这号人。”
世道兵荒马乱,县长确实没什么威严。秦仙儿犯不上为这些达官贵人说话,也就未作反驳。这个姓柳的胆大包天,任他去作死,自己不管就是。
杜芳庭坐在桌边大口嚼着馒头,吞到一半,才想起来吃菜,便又笨手笨脚的搛了肉丝送进嘴里。
他看柳元阊什么都不吃,把筷子伸到他的嘴边,说:“哥哥,吃肉。”
柳元阊有些复杂的低下头,吃了那一筷子肉。
秦仙儿笑道:“这小子对你还挺体贴,他不明白你要对他做什么吧。”
柳元阊脸色难看,他当强盗这么多年,什么事没干过,现在难道要因为一个傻小子心慈手软?况且,他安慰自己,自己并不准备对这个傻小子怎么样,只是要从他老爹手里弄点银子花花。事成之后,再把傻小子原原本本送回去就是了。
不过从此以后,傻小子应该不会再相信他了吧。
他本来就不应该相信他,在这个凶险的世道当中,天真是一种罪过。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胎生的傻子也不例外。
时间到了天亮,城门打开,出城和进城的人都非常多,白天不会像昨晚把守的那么严密。柳元阊带杜芳庭离开妓院,准备将他乔装打扮一番,带出城去。哪知道刚到了外面,背后出现一道年轻粗噶的声音,“大当家的!”
这是寨里的兄弟,名叫田三喜,因相貌长的凶恶,一般很少叫他下山办事,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
田三喜明显是专程来找柳大当家,紧接着解释:“你昨天没回去,二当家的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叫我来看看。我准备进去找你,你正好出来了。”
他指的是远处院门,寨子里的人知道柳元阊爱来这个烟花场所,找过来倒是不奇怪。柳元阊为二当家的细心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说:“我没遇到什么事,这就准备回去了,一起走吧。”
杜芳庭本来站在柳元阊旁边,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躲到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