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背后。这人脸上有一块非常丑陋的伤疤,他看见害怕,只从肩膀后面露出一只眼睛。
田三喜脸上那块疤从小就有,是开水烫的,占了四分之一张脸那么大,他为此受过数不尽的嘲笑侮辱,最恨别人提及。别人多看一眼,他就觉得是在嘲笑自己相貌丑陋。现在杜芳庭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在意的样子毋庸置疑,他几乎条件反射的回瞪了过去。注意到这小子的表情,心如针扎般疼痛,恶形恶状的吼了起来:“看什么看,你他娘的没看过人是吧,爷爷今天叫你看个够!”
他举止暴躁,动手便打,柳元阊及时撑住了他的胳膊,喝道:“老三,你干什么!”
“大哥,我看这人不顺眼!”
“他是我的客人,你别对他不敬。”
客人?这小子傻乎乎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个客人。
但大当家一脸严肃,他不好继续发威,悻悻的收回拳头,瞪了两眼作出警告。
杜芳庭完全藏到了柳元阊背后,抓着他的衣服,像奶猫一样发出了哀鸣,“哥哥,我想回家。”
柳元阊没有理他,问田三喜,“老三,你刚刚从城外进来,城门口管得严吗?”
“严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保安团好像在抓人。”随后他又嘲笑,“就凭他们那几个饭桶,还想抓人。”
柳元阊不这么认为,既然他们守在了门口,说明把城里大部分地方都搜查过了,确定杜芳庭还在城内。到时候出城门,必定会遭到仔细搜查,杜芳庭没有易容,很大可能被认出来。而他也没有时间继续耗在这城里等待机会。
他转向身后的人,见对方一脸苍白,眼中带着泪光,于是温和的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问道:“真的这么想回去吗?”
杜芳庭犹豫了一下,点头答:“想。”
昨晚在陌生的地方,睡得不是很好,他软软的靠着柳元阊,精神有些疲惫。
柳元阊第一次发现自己挺不靠谱的,原本是绑架,结果自己带着人质漫长的浪了一场,什么坏事都没干。他拉着杜芳庭走出巷子,田三喜瞪着眼睛问他去哪里,他头也不回的说:“把我的客人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