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心里有个寄托。时间久了,他自己就慢慢淡忘了。另一方面他习惯了山上的日子,也会接受现实,相信他父亲已经离开了。”
老二说话向来有理有据,叫人信服,柳元阊也不得不佩服。但同时问题来了,这封信该叫谁写?他们山上没几个识字的。
大当家和二当家同时犯难,拼命思索这个可以伪造信件的人。
突然吉永霖一拍脑袋,叫道:“厨房帮忙的那个袁老头认字儿,先前看见他手里拿书来着。”
“他拿书是拿来垫桌脚的,厨房大桌子一切菜就晃。”
“兴许会写字,我去问问。”
“他七老八十的,说不定哪天一蹬脚没了,写不了几封信就得断。”
“管它什么时候断,咱们先写着再说。”
吉永霖兴冲冲回去找人,柳元阊继续砍竹子,身边地上摞了一大堆。他琢磨这个主意,觉得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希望这傻小子被糊弄住,不然他就彻底对自己失去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