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记不清楚自己的年龄,好像也没有人跟他特别提起过。
柳元阊是知道答案的,接着说:“等到过完年,天气暖了,我给你盖个新房子住。”
这座新房子早就在计划中,但要不是杜芳庭的到来,恐怕永远不会动工。以前没觉得,现在杜芳庭在眼前转来转去,突然觉得不搭配,心想怎么能把这么漂亮的小少爷放在土坯房里。
柳元阊兴致勃勃,晚上要睡觉了还拿个笔在桌上画,计划要把房子建成什么样。杜芳庭倒是乖巧懂事,来了这里之后没有人伺候,他自己学会了收拾和洗漱。从院子里打了一盆凉水,倒上烧好的热水,用毛巾洗净手脚。然后他又重新倒了一盆,从架子上找到香皂,蹲在地上洗屁股。
香皂沾了水滑溜溜的,像一尾小鱼,老是从手里跑出去,好不容易把肥皂沫涂在皮肤上。
柳元阊无意中瞟到这一幕,震惊得笔都掉了,不敢相信的问:“是谁教你这么洗洗屁股的?”
杜芳庭洗干净屁股,出去倒了水,回来说是奶妈教的。
奶妈柳元阊听到答案,心想这他妈的是卖毒奶的吧?把男孩当女孩养,这他妈的。
他有一丝不自在,脱衣服上床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下自己。秋天夜里寒凉,都是留着里衣睡觉的,应该没什么不妥。再说这孩子终究是男孩,自己别扭个屁!老子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腔的?
他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一骨碌钻进被窝。杜芳庭在床上扭来扭去,被子老也捂不热,便把脚插到隔壁被窝,企图用柳元阊的体温取暖。
柳元阊赶他,“回你自己那儿去,这样中间露出来更冷。”
杜芳庭赖着不走,得寸进尺的,手臂也伸了过去。“哥哥呀。”他软软的撒娇:“哥哥身上好热,我的手好冷。”
“捂一会就不冷了,你老实不动,一会儿就不冷了。”
杜芳庭是不可能老实的,他今天太高兴,四肢都停不住。乱抓乱挠的,一会儿就把两个被窝打通,合为一个,身子彻底贴住了柳元阊。
他个子其实挺高的,但缩成了一团总是小小的。虽然瘦了,因为骨骼纤细,还是有肉。温香软玉般扑了个满怀,柳元阊不由自主将他搂紧,困在双臂中间。
两人对视,杜芳庭的杏仁眼盈盈含着笑意,说:“哥哥,不冷了!”
“屁,老子根本就没冷过!”柳元阊浑身火热,冬天都不怕冷。
他的手臂一点点往下,鬼使神差的,搂住了杜芳庭的屁股。这里刚才洗过,一定特别滑腻,隔着两层衣服他似乎都能感到那股非同寻常的滑腻。而这屁股虽然窄,却又软又翘,手感极佳,他不由自主的,像个调戏女子的流氓一样,来回摸了很多遍。
而杜芳庭到了哥哥怀里,又舒服又暖和,还有从小到大没感觉到的安心,很快就困了。闭上眼睛入睡,床头蜡烛悠悠燃烧,给这冰凉的秋夜增添了一丝温度。
从此杜芳庭在寨子里安了家。寨子里的人知道他是大当家身边的,没人敢随便跟他说话。他一个人无聊,有时候就在寨子里乱走。他发现山上面积很大,房子很多,就是没什么人。路上鸡鸭鹅不少,都在自得其乐的啄食。他不能与家禽为伍,时常走的很远,有一次到了下山的一条河边,发现有人蹲在河边洗菜。
这人正是那天给自己读信的,杜芳庭一眼就记住了,走过去喊了一声爷爷。
老袁也记得他,自己亲自代写的信,因为好久没写字,为了这封信练了一下午。听说其中意图,他还为大当家的如此举动感慨良久,心道再冷硬的人也有改变的时候。只可惜这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天生脑袋有缺陷,如今家也没了,以后还不知会怎么样。
杜芳庭一看见他,立即想起父亲,跑过去问:“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