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小兔子,你哥哥呢?”
哥哥哥哥已经走了。杜芳庭茫然遥望,雪地上并没有哥哥的身影,树林这么大,他怎么回家呀?
“嘿嘿嘿,你哥哥不要你了。”那声音又道,“跟我回家吧!”
“你家在哪里?”杜芳庭竟然不是很害怕,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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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似乎没料到他这么镇定,顿了一下,才说:“我家就在不远的地方,你确定敢去吗?”
“反正没人要我了,我就去你家住一晚吧。”
杜芳庭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样子。
这下子那人不躲了,从树后面刷的跳出来。一身棉皮袍,歪戴着毡帽遮住了一点脸上疤痕,不是田三喜又是谁?田三喜背着手踱步到芳庭面前,因为没吓到对方很不高兴,问:“你是不是认出我了?”
芳庭是个不说谎的孩子,点了点头。
“我声音伪装的不好?”?
芳庭摇头,“我猜到是你,因为你叫我小兔子,长这么大只有你叫我小兔子,所以我就想明白了,你是在吓唬我。”
田三喜眯起眼睛,用红肿冻伤的右手抚摸下巴,突然发现这个小傻子不简单,他怎么不傻了?自己低估了这个傻子的智商,他不知道小兔子什么意思却记住了这个称呼。又或者,他记住了自己对他的称呼——这说明,自己对他很重要呀!田三喜突然有点心潮澎湃,眼睛都发光,正准备说什么,杜芳庭摸了一下他的袖子。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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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胳膊上有一根鸡毛。”,]
“什、什么鸡!巴毛?”
“是我哥哥打的野鸡。”杜芳庭很确信这个发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指责三喜偷鸡,三喜已经无可救药的慌乱起来,“你千万别告诉大哥,我就是戏弄你们玩玩,晚上就把东西还给你的,别告诉他!”
俩人离的很近,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老三,你在干什么?”
柳元阊把小崽子看得很紧,基本不让他和别人亲近,见到两人拉拉扯扯,隔着老远就怒吼起来。树林空旷寂静,雄浑有力的男声四处回荡,震落了树枝上累积的厚雪。田三喜腿都软了,仿佛预见到大哥来拧自己脑袋的画面,手脚打浮的向着反方向逃命。与此同时,杜芳庭见哥哥回来了,立即跑去迎接。他跑的飞快,把先前收到的告诫忘得一干二净,一脚重重的踏在雪地上,随着一大堆雪掉进了一个坑里面。
“啊啊啊——”
险情发生在一瞬间,前后两人都愣住了。
田三喜离得近先到了坑边,见三四米的坑,小傻子坐在坑底,满头满脑的雪,人都快看不见。
他憋住了笑,等大哥到了,试试探探的说:“真危险啊,我下去救他上来。”
柳元阊撑着膝盖往下面看,不置可否。
田三喜到了坑底,先把人扶起来,然后迫不及待拍去芳庭身上的雪,问芳庭有没有事,让他踩着自己的肩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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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邀请十分辛勤,没有理由拒绝,可杜芳庭刚才掉下来跌倒震到了屁股,半天没站起来。
柳元阊在上面等得心急,问道:“你们俩干什么,孵小鸡呢?”
“大哥,让他再坐一会,屁股疼。”田三喜仰脸可怜巴巴的报告,顺势抱住杜芳庭的腰。两人都穿了大棉袄,肥胖臃肿,贴一块也占不着什么便宜,但是他心里甜,乐滋滋的。
雪又下起来,大片大片如鹅毛一般。休息一会,杜芳庭站了起来,扶着坑壁撅着屁股,踩着肩膀三喜的肩膀往上面爬,柳元阊在上面,长臂一伸把人拉了上来。他抱着芳庭躺倒在雪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笨蛋,不是告诉你地上有陷阱不要跑吗?”
“哥哥。”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