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心碎的却是里屋,床乱糟糟的,两人睡觉的地方,有了柳元阊和别人纠缠的痕迹。
杜芳庭又开始哭,红着眼睛无声落泪,他把那床揉皱的被子扔到墙边地上,说:“不要了。”
柳元阊羞愧自责无以复加,空着两只手,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现在觉得自己无比肮脏,甚至不配碰到小崽子。
杜芳庭坐在床上看他不过来,却以为他不要自己了,委屈的伸着手臂,“哥哥过来。”
柳元阊掉过头,“今晚我去外面睡吧,崽儿,你别想我。”
“不要!”杜芳庭立即尖叫着扑过来,“哥哥别走,呜呜呜呜,别走”
最可怕的噩梦,就是哥哥不要自己,现在却真实的发生了。杜芳庭恐惧得全身发抖,手指痉挛般的抓紧柳元阊手臂,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他感觉得到哥哥为什么离开自己,茫茫然的,一个劲儿念叨:“我不难过,对不起,我真的不难过了”
柳元阊反身抱住他,被这一句句不难过,说得心脏紧揪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