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寻找(慎入)

几年,结果还不是反水了。”

    说起这个故事,赶车人不需要怎么催促,自己唠唠叨叨了半天。当初剿匪成功,屠军大肆宣扬,说是为当地除黑除恶。老百姓虽然怕这帮土匪,但知道最大的匪还在城里住着,倒是没怎么表现高兴的样子。

    天黑过后好一会,他们终于进了城。陶长宁浑身冻得发僵,找到一处下榻的旅馆,和店里的伙计一起把昏迷不醒的人扶到房间。看那人好好的躺着,陶长宁想自己是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干什么都不要怪他。

    ?

    杜芳庭被喂了一碗热水,掐着人中醒过来,醒来后直挺挺躺在床上。陶长宁拨了拨墙边的火盆,又伸着双手烤了会火。等饭菜送过来,他先自己用了饭,再放下碗筷转向床上的人,那里没有一点动静。他发现这孩子不对劲了,目光无神,脸上痴痴呆呆的,拍他的脸,没反应,再问他要吃饭吗?他茫然的看过来,还是没反应。

    糟了,该不是完全傻了吧?陶长宁心里一咯噔,试探着问:“芳庭,你还记得为什么来这里吗?”

    “”

    “你要找谁?”

    “”

    “你想哥哥吗?”

    “”

    这幅德行,就是卖也卖不出价呀。陶长宁抚摸下巴沉沉思考。他认识的那几位大老爷虽然喜欢小兔子,那也得聪明机灵会看眼色,最最起码的,床上得骚。这么个傻孩子,说也说不了,听也听不懂,上了床还不得人伺候他?

    不行,自己不能着急,这是暂时的症状,说不定过两天就能好起来。陶长宁劝自己冷静,他相信杜芳庭是个好苗子,虽然脑袋有缺陷,怎奈天生丽质,无论如何不能辜负他这副好样貌。

    陶长宁的判断是正确的,杜芳庭并非就此傻下去,他有清醒的时候,醒过来就喊哥哥。嗓子哭哑了,像粗粝的砂纸一样难听,还是哭。因为不会别的,那伤心难过无法排解,通通以最直接简单的方式宣泄出来。陶长宁是耐心绝好的人,可是旅馆里不能允许他们这样吵闹不休,那隔壁住户还以为他在虐待下人,他便带着杜芳庭回到天津,过了两日,又去了北平,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把人圈养着。

    傻的时候,杜芳庭看不出症状,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他能坐一下午。或者睁着眼睛躺在被子里,像个初生婴儿,无所事事又安静甜美。没人能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意识混沌的成了一锅汤,眼神也是散的。

    反而醒过来的时候不好办,他有暴力倾向,砸桌子扔椅子,拿剪刀戳手指头。一次陶长宁没看好,他直着身子往火盆里倒,幸好旁边仆人眼疾手快,把人拉住,不然陶长宁倍加珍惜的那张小脸就毁了。?

    他不敢再大意,让小仆人寸步不离跟在杜芳庭后面。家里伤及人命的尖锐物品全部拿走,没什么事更不让杜芳庭出门。冬日漫长阴冷,不能晒到太阳叫人抑郁狂躁,杜芳庭难受得发疯,把自己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一日小仆人慌里慌张的跑来找陶长宁,说小少爷不对劲,让他赶快去看看。

    陶长宁躲在小书房拨算盘,难得一会清净,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

    “小少爷说他、他难受。”

    陶长宁扔下算盘,移步往对面厢房走去,老远就听见那屋子里的鬼哭狼嚎。他走进去,一把掀开床帘,喝问:“又嚎什么?”

    杜芳庭在床上打滚,嘴里咬着枕巾,满头大汗的喊疼,好疼啊。

    陶长宁见他这般难受,不似伪装,凑近去探了探。身上没有痕迹,手脚也都是好好的,他威严的看了眼小仆人,小仆人赶忙摆手:“我没打他啊,绝对没打!”

    这就奇了怪了,陶长宁把杜芳庭的衣服剥下来,决定好好看看他哪里疼。结果人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白嫩的躯体上也没见到一丝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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