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疼,这分明是给人找麻烦!陶长宁指尖按着杜芳庭的肚腹,严厉威胁道:“再不肯老实,我只能把你送去给专业人士调教,那堂子里的龟公最会调教雏儿。到了他们手里,保准叫你老实,这辈子不敢耍花招!”
威胁全都没有用,杜芳庭听不懂,只会蜷着身体叫痛。他疼得脸扭曲了,红唇咬破,额头浮现一层又一层汗珠。隐约叫的,又是他的哥哥。
陶长宁听见那两个字就烦,抽出腰间皮带,劈头盖脸的往杜芳庭光着的身上甩:“叫啊,你叫啊!好像叫了他就会来救你似的!你那哥哥早成了死鬼,好好跟着我吧,不然叫你在大街上冻死饿死!”
骂骂咧咧,又说又劝,用皮带抽了一顿。抽完后,杜芳庭那身子没了人样,雪白莹润的皮肤上面全是一道道红狠。
为了不至于留下疤痕,打的不是很重,饶是如此那些红痕过了好几天才消下去。陶长宁又恨又笑,心想真是玉做的人儿,一点碰不得。不过打就打了,打是不能少的,这小崽子吃硬不吃软,非得实实在在的疼才能让他老实下来。
陶长宁自认为调教有方,管教的小犟驴服服帖帖,一点脾气没有,发疯的时候也不敢出声。过了两天,等他消停下来,便教他床上伺候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