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个好意头——它差点就要被个药材商人买去,好在碰上我,也算是只好运的老虎。”
戎冶闻言笑着一点头表示赞同。
“把这小东西运来,费不少功夫吧?”他放下布帘问道。这幼虎必定是先从特殊渠道入的境,然后再长途运输到城。
“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柴明轻描淡写地略过,又让跟他来的人把手里捧的一个盒子拿来,亲手打开了展示给戎冶看,“——桑坤留守坐镇,我便将他这份礼一并带来了。”
一尊色泽洁白柔润的象形雕像,因为材质的原因雕像并不大,戎冶将之拿起在掌心摩挲了一下,手感细腻、质料上乘。
象在国文化中象征着力量、智慧、灵性和尊贵,更有吉祥的寓意。
“桑坤亲自找最好的师傅做的。”柴明道。
“你们都有心。”戎冶扬唇一笑。
象牙名贵,很大一部分更在被取用时就沾了杀孽,戎冶其实并不喜欢,但兄弟的心意他不会辜负——桑坤还曾赠过戎冶掩面佛,戎冶对那些东西不沾不信,却没表达一点不满、仍然妥帖收藏起来。
“花园里现在都是客人,先搬到侧宅里去。”戎冶吩咐道,又将盒子递给李霄云,李霄云心领神会地将盖子关好,捧着去收藏室了。
柴明打个手势,他的两名手下便合力抬起铁笼往侧宅里搬。
戎冶笑着搭住柴明的肩膀朝花园走:“最近场子里都还好?”
“都好,”柴明温声回答,接着说,“冶哥,有件事还得请你定夺。”
戎冶脚下一顿:“嗯?说。”
“南美那边有位潜在客户,想邀你会面。”碍于场合不够秘密,柴明隐晦地说。
戎冶双眉一轩:“哦?”
柴明简短地报了一个姓氏:“雷赫尔。”
戎冶微微敛眸,心里有了大概,他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露出点儿笑模样来:“不急说这些,等晚些人散了,你再详细同我讲来龙去脉。现在你先跟我进去自罚三杯吧,等你半天也不到,高最还念叨你呢。”
柴明也笑:“是。”
陆时青的酒量比起林长风来还要浅一点,他今晚基本只是喝低酒精度的起泡酒,但到了后来还是开始晕乎了。
戎冶见陆时青开始有点犯愣,就知道他有醉意了,于是笑着将手掌覆在他后颈上慢慢地揉,低声问道:“阿青,还好么?”
陆时青反应慢半拍地点了一下头,眨眼的频率显然增加了。
柴明微笑说:“时青先生瞧着是想睡觉了。”
高歌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问高最:“爸爸,谁也想库库啦?”
大家听了都忍俊不禁。
戎冶笑着,左颊上酒窝深长:“那行,今儿就到这儿,都是自己人,客套话也就不说了,希望明年今日跟我坐在一起的还是你们。”
桌上众人笑着应和。
他站起来,按一按陆时青的肩膀:“阿青,过会儿我送你回去,在这里等我——柴明,你先陪一陪他。”陆时青有些认床,不是在睡惯了的床上就容易睡不好,肯定得回家。
其余几人也陆续站起身来,王芃芃还笑侃了一句:“零点果然还是要和特别的人一起过哦?”
人都随着戎冶一起往大门方向走,戎冶一手勾着成则衷肩膀,闻言哈哈笑道:“又不是十几岁的人了,哪儿还有这种小孩子讲究。”
高最抱着已经打起小瞌睡的女儿对王芃芃压低声音道:“哎,咱们就别浪费阿冶时间了,一刻千金赔不起。”
戎冶作势要给他一脚:“抱着闺女能不能不这么少儿不宜了?”
高最嘿嘿一笑灵活地避到别人身后去:“来来来阿峰,挡一挡你冶哥这大力金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