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枯心【H】

乎要因为那阵剧烈的疼痛而痉挛。

    戎冶只得在脑海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拒绝他,不要再将局面弄得更糟了,不要再失去他了。

    可是,戎冶从来不知道,这份他从未体味过的痛竟是这样的难以承受,痛得他汗水迸发、失控颤抖,痛到好像是肉体和灵魂同时被割戮、被毁灭,他不得不调动所有毅力和理智才勉强压得住尊严丧尽的哀鸣。

    ——如果这个人不是成则衷,戎冶的杀心已经足以将之碎尸万段上百回。

    他的身体无法配合,连同长期处于主导者位置的骄傲自负好像也一并受到了损伤、出现了深可见骨的裂痕。

    在成则衷绝对的沉默里,在接下来持续的侵入、冲撞和他自己的粗喘声和本能的挣动之中,在压顶而下的摧辱感之中,戎冶的自我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片片剥蚀。

    然后在剧痛中戎冶终于有些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成则衷会说“某种意义上,我和你的那些玩物没有多大不同”。

    这一切是怒火和欲`望的宣泄,是冷酷的报复、是残暴的征伐,而不是夹杂着温柔情话的灵肉交融,成则衷只是一直无言而凶狠地在戎冶身体里进出着,对他的痛苦不屑一顾,甚至连一个能叫他稍微好受些的吻都欠奉。

    戎冶试图自己触碰性器以与这疼痛抗衡,这意图被洞察之后,他的手立刻被摁住了,压得死紧——成则衷像头不许任何人的触碰自己财产的恶龙,即便一粒小小金砂也不容他人染指,一切都不准脱离他的掌控、忤逆他的意愿。

    不知过了多久,成则衷才终于开口,他缓声问戎冶:“痛吗?感到屈辱吗?”

    戎冶发不了声,成则衷还真没骗他,他何止没快感,这一切都仿佛是一场酷刑。

    “这都是你给过我的,戎冶所以,好好感受。”成则衷的声音仍旧无情。

    戎冶承受着,艰涩地扯了扯嘴角,居然闷声低笑起来:“阿衷,你信不信?我现在还挺高兴的。”他声音低哑,边倒抽冷气边笑:“你越生气,我越高兴我明白,因为你在乎我,就像我在乎你一样!是不是?”

    成则衷暂停了动作,低不可闻地问:“你明白?”

    “你不喜欢李霄云,我大可等她生下孩子同她离婚,再找个你看着顺眼的女人,不注册结婚,只挂个戎太太的虚名,扮演我孩子的母亲好好教养他们,怎么样?”戎冶长出一口气,闭着眼妥协地说。

    “呵”成则衷从胸腔里笑了一声,再动的时候戎冶才意识到先前成则衷是克制着力道和深度的——男人的嗓音沉得可怕,动作也给他带来更为深刻的痛感,“戎冶,你可真行。”

    戎冶吃痛低呼:“你还不满意?!”

    成则衷不说话,只用凶猛暴烈的动作回答他。

    “阿衷!”双眼都被逼红,戎冶吞下闷哼咬着牙问,“你到底要什么?!”为什么你教我认清了我要什么,却从不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

    我要你将我的黑暗、我的渴求全盘接收;我要你的喜怒哀乐皆因我起,我要你的眼睛只看见我,我要你心无旁骛只容得下我一人,我要你每一夜,都在梦国里寻觅我的身影;我要你像我一样,听到深情悱恻的旋律想起的全是我、也只有我;我要你最长情的陪伴,和最深切的爱憎。

    可惜你一样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好说。

    直到结束,戎冶也再没听到成则衷说一个字,连他穿回衣服时的表情,都是一派冷峻。

    戎冶心中深感不祥,忍痛撑起身子抓住成则衷手腕含怒道:“就这样?你他妈哑巴了?老子乖乖挨了操,你还无话可说了?!”怒气中却透着股虚。

    成则衷看着他,眼里逐渐揉进了些许笑意,终于点点头:“有。”

    然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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