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枯心【H】

则衷重重地反抓住戎冶的手臂,猛地将他拉过来,嘴唇差几毫米就能吻到耳朵、几乎是面贴面地跟他说话,并刻意放慢了语速:“戎冶,这世上能操完你还内射而且让你心甘情愿不敢说个‘不’字的男人,只有我成则衷。我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你记好了。”

    戎冶面色铁青。

    成则衷松开了他,展颜而笑,眼睛里却没有一点高兴:“另外,我祝你和令夫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他留了话没有说出口:“还能有以后”那一句,就是骗你的。

    成则衷残忍而专注地欣赏着戎冶此刻的表情,心中疯狂汹涌的一切阴暗、酷烈和暴戾终于得到了微弱的镇绥——

    能有谁在你生命里留下比我更重的痕迹。

    戎冶得偿所愿见到了成则衷失控的样子,更有生以来头一回亲身体验到了成则衷没人性的一面,反应浑如受了一顿精神鞭笞。之后成则衷延续着无情作风,不闻不问地将他冷落在那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事实上成则衷的余怒仍然未消,郁结于胸铁锭般坠在那里。他也是头一回真正意义上气疯了,脑中针刺一般,心更硬过万年蓝冰,什么隐忍、宽容统统见了鬼,只剩个“狠”字。

    成则衷慢慢收敛起过激情绪,维持着清醒的理智叫车回了公寓,在路上一点点将恶气压了下去,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善于将所有真实心情以及想法深藏的成则衷。

    他没想到靳哲现在仍在客厅里等他。

    “怎么不回房间休息?”成则衷用如常的口吻问。

    靳哲坐着,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脸上鲜见的没有什么表情。然后他站起身走近成则衷,挂了个笑出来,语气听起来轻松却明显意有所指、话里有气:“你好兄弟大婚,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去饮一杯喜酒?”

    成则衷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闻言还能笑笑:“你以为我是看不得戎冶与别人结婚才不去参加婚礼?”

    靳哲瞪着眼:“不然呢!”你以为我猜不到你扎在工作里逃避什么?

    “戎冶已经不是我兄弟,”成则衷语气淡淡,“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去喝一个曾经强奸了你的人的喜酒?我的底线还没那么低。”

    靳哲语结,已经在舌尖的那句忍不住想要刺成则衷的话也吞回肚里。

    ——靳哲不提戎冶便罢,可偏偏提了,顷刻间成则衷的心头就重新聚起云翳。

    成则衷静静地看了靳哲一会儿,还是牵住他的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低叹道:“好了,别闹别扭。”

    靳哲不满地嘀咕:“不是你总气我,我”结果剩下半句话被成则衷捏着下巴亲下来堵了回去,靳哲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也凶霸霸亲回去,最后还泄愤般咬了成则衷一口才勉强满意了,揪住成则衷一边脸颊皱眉道:“你知不知你可恶得很?”

    成则衷浅浅地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将靳哲抱进怀里。

    靳哲看出那笑里的困顿和倦意,认命地闭上眼,也环住成则衷背脊,嗅着他的气息收了收手臂。

    然后他听见成则衷突然在他耳旁轻声道:“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么,今天给你这个机会,要不要?”

    这不啻于一声炸雷,靳哲顿时愣怔,几乎疑心自己幻听。

    成则衷离开他一些,把着他肩轻挑眉头:“高兴傻了?”

    靳哲的心狠狠下坠,摔得钝痛,怒气却涌上来,偏偏要在脸上笑得没心没肺:“怎么不要?我可没傻。”

    他气得想发疯,二话不说就去扒成则衷的衣服,动作粗暴至极。成则衷十分配合,两人激烈地吻在一起,推推搡搡地到了沙发边上。

    两人心思各异,却无一是想着眼下这场性事。

    靳哲把成则衷压倒在沙发上,近乎暴虐地掐着他腰身、噬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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