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垂下半截蛇身,另一条蛇尾部盘在他的腿根,蛇头在两片花唇上磨来磨去,不时蛇吻抵住旁边垂露的蒂果,吞吐蛇信抽打得熟果乱晃。
两段漆黑的蛇身从头到尾被淫水浇透,鳞片闪光又湿又滑。
万叶双手也满是水色,指下滑腻腻的一片,捉住蛇身又让它滑了开去,根本没办法阻止腿间下流的折磨。
蛇身不断向里扭动,媚肉一寸寸被刮开,万叶柔软的小腹上下剧烈起伏,整个下体一阵阵过电般热意翻卷,酥麻痒痛,连臀肉都在路倾眼前不断紧绷抽缩,忽然淫荡的晃动起雪臀,又呻吟着射出水来。
脚踝上缠绕的两条蛇,一齐往上爬去,顺着小腿爬过膝湾,缠绕在大腿上,冰凉的蛇腹紧贴两侧大腿内侧蠕动,蛇头向上嘶嘶吐着信子,柔韧的开叉一下下抽打在腿根,雪白的腿根泛起粉红,肌肉不断收缩。
路倾双手分别把住万叶双腿膝湾,压住他的双腿反折往上,膝盖推到几乎与肩膀齐平,腰部高高向上抬起,明亮的灯火下,愈发清晰的暴露出私处黑蛇蜿蜒,饱受凌虐的惨状。
包含蛇身的穴口痉挛,半截蛇身左摇右摆,叫人分不清是在往里钻,还是被小穴挤压着正往外吐。
另一条蛇完全盘绕上私处,细长的尾部盘卷着花唇,一松一紧,反复将肥润的软肉勒紧到突起充血再放开。
剩下的两条蛇爬过大腿,紧紧缠绕住发红的腿根,一圈一圈爬动,坚硬的鳞甲在肌肤上不断搔刮,又仰起头对准万叶腹下,两条蛇信交错吞吐着,翻来覆去抽打可怜的玉茎。
“好痛师尊、师尊嗯、救、救我师尊、啊——”
突破了承受极限,过分的快感无限趋近于痛苦,万叶颤抖着呼出一口口热气,泪意朦胧的双眼注视着师尊,忽然用力咬住下唇,眉心难受似的紧紧蹙起,丰软的臀部抵在师尊小腹上一阵乱抖,又一次快乐至极的抵达顶峰,恬不知耻的在冰凉异物的玩弄下,爽到神智迷蒙。
万叶挺动着腰用力收缩甬道,在蛇身钻弄刺激下一股股射出潮水,忽然听见师尊问他:“喜欢吗?”
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万叶大口大口喘息着,长睫一扫便有泪珠从眼角滑落。
沙哑着嗓音,青年红透着脸,断断续续的反问道:“师尊喜欢吗?”
师尊喜欢他就喜欢,再怎么辛苦,再如何被玩弄到廉耻丧尽淫态百出。
师尊喜欢的话,师尊想看的话,他就喜欢。
一手带大的徒弟,哪能不明白他言下未尽之意,低头望进万叶眼里,路倾笑得温柔,轻声道:“傻小子。”
呼出一口气一吹,三条蛇忽然轻飘飘的飞起来,飘到床下化成纸片。
路倾俯下身,张口咬住最后一条蛇的蛇尾。
蛇身负痛,抵死扭动起来,路倾不理,往后一扬,咬紧蛇尾一气将黑蛇拖出来。
师尊哪怕最温存待人的时刻也难以抹去那一点促狭的坏心,只是苦了万叶,层层叠叠撑开的蛇鳞抵住肉壁,如同一把粗毛蓬蓬的毛刷,将甬道从深至浅一刮到底,小穴如花经雨湿漉嫣红的绽开,小唇红肿的抖动,穴眼完全闭不拢了,淫糜无力的张开。
肉壁清楚的在路倾眼前蠕动,媚肉跳动似的痉挛,又一股晶莹的水柱直喷出来,万叶整个颤抖的臀被他抱着朝上,穴口张开辛苦的射出水流,仿佛涌动的泉眼,淫水热乎乎的浇打在腿间,顿时湿透了整朵鲜艳的软花,水痕晕染开来,连臀瓣都蒙上一层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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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可不记得教出过这般容易出水,会对着师尊骚浪发情的弟子。”
路倾边说边伸出手,二指并拢探入那还在蠕蠕开合的穴眼里,指节屈伸抠挖得媚肉软烂如绵。
“以前湿过吗?”
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