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让万叶瞬间一顿,羞耻到浑身僵了僵。
“湿过吗?”
万叶越是害臊,路倾偏就要问他,抽出手指,低头含住软软的蒂果舌头上下翻挑着一吸,把抽搐跳动的软肉吐出来,又逼问道:“想着为师湿过吗?”
“嗯”
万叶都要哭了,微弱的应声仿若抽泣一般,在枕上偏过脸去实在无法再直视师尊的身影,双臂交叠遮住面孔。
“湿过被师尊夸奖,抚摸头顶和脸颊的时候师尊开心抱着我的时候刚沐浴过,师尊帮我整理衣襟,让我坐在腿上帮我梳头的时候每晚想着师尊,梦见师尊的时候被师尊、被师尊亲吻的时候”
“行了,小傻子,别说话了。”,
打断万叶断断续续的表情,路倾抱牢眼前软颤得一塌糊涂的臀,性器抵住穴眼,前后晃动腰身,边以抽插开拓,将初次容纳男根的肉道捣弄得柔软,边不断往里没入深处。
默念提醒自己宝贝徒弟是第一次,忍着一气捣弄进去,把这条又热又软,舒服得销魂蚀骨的小穴肏翻,路倾深深吸了口气,笑道:“你再继续说这些勾死人的话,为师可就真顾不上心疼你了。”
不用路倾提醒,万叶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了。
粗大的肉刃和细长的蛇身完全不是一个尺寸,才刚进来就几乎要把穴口撑破,持续往里侵入,下体酸麻热胀。
敏感的肉壁清晰的感受到阳物的热度硬度,律动摩擦酸痒难熬,万叶条件反射的拼命想要夹紧腿根收缩甬道,路倾又发出一声忍得辛苦的吸气声,笑道:“你再夹,为师就不肏你了。”
这话比什么都有用,肉刃撑开的甬道还是那般紧窄,好歹主人不再拼命使力,路倾趁势用力往里一顶,性器齐根没入,重重捣弄在敏感的最深处。
粗大的肉刃把小穴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没抚平,所有敏感无所遁形。
阳物搔开媚肉,龟头捣向深处,狠狠刮擦过暴露出来的脆弱的敏感点,向里撞在紧闭的宫口上,炙热的顶端冲撞得软肉一片酸麻。
万叶刚叫出声,顶撞得人几乎发狂的肉刃忽然就从体内滑走了。
,
空虚的淫痒瞬间汹涌弥漫,弟子的苦恼的望向师尊,好在这一次师尊没有刻意作弄,肉刃再一次破开肉壁一插到底,甜美到极致的快感化作热流瞬间流淌过四肢百骸,脊背耳后发烧一般滚烫,热度灼烤得万叶忍不住高声呻吟,双手垂在身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指皱紧揉得皱成一团,带着哭音喊道:“师尊!”
初尝欢愉的甬道被极致的快乐填满,被阳物的热度烫得融化一般,越来越湿热绵软,也越来越热情敏感。
肉刃捣向深处,媚肉紧紧包围上来,温软如口腔包裹,迎合肏干夹弄吮吸。
肉刃抽出后撤,肉道立刻收缩夹紧,下方羞涩的小徒弟被肏成了荡妇似的,奶猫似的呻吟着,摇晃着屁股挺腰直往上耸,生怕他这次走了就不再回来了似的,雌穴小眼湿漉漉的淌水,哭着哀求似的巴不得再马上被捅穿。
“师尊好大撑满了啊、太深了、嗯师尊、师尊好舒服”
骚话无师自通,路倾听着笑了,伸手捏住那双不断开合,溢出甜美呻吟的红唇揉了揉,向旁移动到脸颊,轻轻捏了捏。
原本念着傻小子是第一次,还想着温柔些,看他还有力气叫得人心痒痒,看来是不必继续客气了。
“啊、啊——师、师尊——啊啊、啊!”
贯穿下体的肉刃陡然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狠,可怜的青年眼角湿润红透,不成调的哭泣呻吟,雪白的身子被撞得不停抖颤,汗水淋淋,泛起艳丽的薄红。
穴中忽然一紧,温热黏滑的湿意浇打在茎身上。
路倾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