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可能,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与那些人一样想我,以为我是个扶不起的纨绔,燕一一,你必然也是喜欢我,所以才一会冷若冰霜,一会热气似火,只为引我注意,对不对?
昏迷的人当然没有反应,秋玉恒低笑:如果让燕行知道,肯定能气死他。
又说了一会话,秋玉恒也有些累了,想着她说的,心一横,索性翻身上了床,当真不走了。
他看着身旁安静闭眼的女子,喉结滚动了下,逞强道: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啊,你明天醒来可别反悔了。
秋玉恒看了她一会儿,闭上眼,嘴角笑意盈盈,抱着人心满意足的睡去。
天才将亮。
顾行风一早率领着禁卫军出现在燕相府,他问明了燕大小姐的住所,直奔而来,吓得春兰赶紧跑去通报。
春兰跌跌撞撞地扑进了燕云歌的房间,却被眼前景象惊得没了血色,腿软地差点要跪了下来。
她身后是顾行风率着众人进来,燕不离阴沉着脸紧随其后,两人都才踏进房里,瞬间变了脸色,又连忙退了出去。
秋玉恒正睡得香,被连番打扰了,当下小少爷的脾气上来,也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没有好气道:这一大早的让不让睡觉啊,吵吵吵!信不信我打你板子!
房内鸦雀无声,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好一会后,响起的是燕行怒不可遏的声音。
秋玉恒!!
燕云歌强撑着精神,接过莫兰递来的姜汤。幸好病重的消息放的早,如今她这一脸苍白的病色,无论如何都能圆的过去。
母亲,我好多了。燕云歌强迫自己灌下,将空碗搁置了,皱眉,秋玉恒怎么样了?
被他父亲抓回去了。莫兰一脸忧色,一一,你怎么如此糊涂,虽然两家有了婚约,可毕竟男未婚女未嫁,你们如此不严谨,可知事情传出去,外头的人会说得多么难听。
燕云歌虚心受教,母亲说的是,我昨夜是病得糊涂了,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父亲也是,怎么能一大早带这么多人闯你的院子,莫兰说起这个,满脸还是不悦,查刺客怎么不去他房间查,来打扰你做什么!
燕云歌虚弱笑笑,打发了莫兰离去后,闭眼在床上修养。
顾行风果然是个厉害人物,这么快就能怀疑到她头上,难怪年纪轻轻就爬到了正三品的位置,是有两下子。
再将所有事情颠来覆去的回想了一遍,确信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后,燕云歌放心地睡去。
将军府里,挨了打的秋世子伏在床上,神色颇为郁结,自己去探望下未过门的媳妇,怎么就不行了?他们又没做什么。
重重帐幔掩映下,他将头埋在被子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哀嚎,嘴里喊着痛死我了要了我的命了~
木童咳嗽了声:少爷,差不多得了,老爷太爷都走了。
秋玉恒抬起脸,走了?
木童道:走光了。
秋玉恒翻身坐了起来,动作灵活的很,他套上鞋袜,抬头扫了木童一眼,不由皱眉:还不是你不顶用,爹去国相府逮我,你也不早点来给我送信。
木童叹了口气,抽出他屁股里垫着的棉花垫子:少爷,天地良心,我还不够机灵么,您一回府我马上就给你准备好垫子了,您一下都没伤着,小的这可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下板子呢。
秋玉恒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别说的你没放垫子一样,我还不知道你,真挨上一下,早喊得府里人都听见了。知道你机灵了,回头就给你涨月钱。
木童顿时眉开眼笑:少爷不如把上次赌坊借的二十两,先还奴才?
秋玉恒白了他一眼道:你那银子还不是我赏你的。
木童便闭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