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就说好的,若是过了岁点还没睡,就一起过个年。
顾行风查不出什么,只得收走了荷包,秋玉恒还不舍得,被秋鹤瞪了几眼后才老实。
大人,我觉得您肯定找错人了,我家娘子手脚不方便,城里很多人都知道。她不会是刺客的,她身子不好,病了好久了。谁会是刺客,她都不会是。
而且秋玉恒低声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和她一起,我从二更待到天亮。
秋鹤沉着张脸喝止道:好了,自己做得混账事还要嚷得所有人都知道么!
秋玉恒委屈,嘀咕道:我和自个的娘子亲热亲热哪就混账了。
秋鹤目光复杂的看着秋玉恒,顾行风没功夫听他扯这些不重要的,拱手对秋鹤道:大人,属下没什么要问的了。属下现在就去药铺查探一下,或许能有线索。
秋鹤点点头,又嘱咐道:如果你要问燕小姐话,最好与燕相先说一声,不要擅自就去问话。
顾行风抿了抿嘴唇,点了下头走了。
秋鹤等人走出去好一会,才定定的看着秋玉恒,方才,你来之前,我先审了燕相府的丫鬟,她说是她送的荷包,荷包里头应该有张纸。
秋玉恒心道完了。
不过她没有打开看过。秋鹤轻叩书案,所以,你现在告诉我,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
秋玉恒拿不准这是不是套他的话,硬着头皮问:爹,这案子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秋鹤看向秋玉恒,冷笑道:一个不慎,就是全家掉脑袋的案子。
秋玉恒愕然:什么?
秋鹤目光灼灼地看他道:所以你还不准备说么,那张纸上到底说的什么?
秋玉恒脑海里灵光一现,定了定神,冷静道:就是她给我的一句情诗,写着秋灯小榻留孤艇,疏雨寒城打二更。所以我才二更天去的。
秋鹤见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能开口成诗,终于是没再怀疑。
二更?二更的时候正是事发的时候,就是轻功再好,也没办法瞬间从燕相府到达十几里地外的天牢。看来真不是她,那到底是谁?真的是赶巧了,还是故意声东击西,眼下的局势还有谁敢轻易去救叶家的人?
秋鹤想的头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