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打两百多个电话,坐在地上等了一夜,最后是别人告诉我你们已经把房子卖了,再也不会回来。
于是那天我发誓,如果找到你,我绝对会折断你的腿用条链子拴在床上让你涨涨记性。后来...他声音顿了顿,为刚才的话后悔,于是手紧紧捏了捏。
你怎么愿意回来了?
她忍住颤抖任他触碰,稳住情绪说:以前没能好好说再见,这次我们好聚好散。
他说:从来只有好聚,没有好散。
枝道败下阵,头疼又来。她抬起手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阳穴,半分钟后说: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他看了她一眼,放了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指纹解锁后低着头直接点开电话界面说:手机号码说一下。
她沉默许久,等得他轻轻皱眉,抬眼看着她,并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她暗叹一声,迅速报了串数字准备绕过他便走,随着身侧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电子音,她的领子被人拉住。
骗我?
...我的手机昨天掉厕所了。
身后那人沉默,却是意料之外放开她,声音温和:你不愿说没关系。明天我找你,我们一起吃个饭。
她下意识摇头拒绝,却被他双手捧过脸,放开后笑了下。明天见。
随即转身离去。
她呆在原地,似有青春弥漫和奢侈的气味。她放了手,迷蒙地记起一个少女对少年的唇蠢蠢欲动。
一个在爱情永恒与虚无里挣扎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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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他离去,那晚灯暗得实在看不清他的身影。
现在她眼里只有黑色,看什么都是黑,眼盲心也盲。她想起高考结束还有这两年的那些事儿。
她笑了,眼角些微发红。
明白。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