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性交般上下摩擦。
她看他眼睛里泥水混浊,像要毁掉她、崩溃她。
她缓缓闭上眼。和他一起疯狂。
她说:要不就在这做吧?
他蓦然停下动作,眼睛画她的轮廓,双眸如寒星。
你把你当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做一次分一次手?
她只是想让他好受些。她轻轻低眼。或者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不需要你说这些话。他的酒窝加深,笑意也浓。枝道,你要是觉得分手游戏好玩,那我陪你玩到你腻了为止。
她没有开玩笑。我妈让我今天就跟你分手。
他的右手在黑暗里紧紧抓烂了一堆野草,目光放软。
你呢?你想和我分手吗?
她缓缓躲开他的眼睛。对不起
我想我不能和你一起上北一了。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颌,目光如刽子手般审视她的面孔,稚气温和的眼隐隐染腥。
我说今天你怎么大胆。敢逃课还敢给我做那种事。枝道,我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连手都是冰的。谁教你杀人诛心前要给他好酒好菜送他上路的?
我只是想
他突然低头咬她的胸尖。用力至她全身疼到神经不停嘶痛,话顿时收回嘴里,脚趾撺紧,手指泛骨地捏紧了衣角。
疼
他用唇贴在她唇上。我陪你疼。
水鬼拖人溺水。
呼吸如致命烟雾,在她唇上施蛊撒毒。
你不信我,也不想抓紧我,一遇到坏事就想放弃我。可我那么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呼吸愈发浓郁,话柔目寒,声音勾人心弦。
姐姐我究竟哪点不值得你认定我呢?你不喜欢我吗?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真的难过死了,心也很疼。枝道,你不要听你妈的话好不好?或者我们瞒着她假装分手怎么样?
嗯?他用迷人眼睛深情地看她,手指一捏一捏抓揉她的乳房。
美人求怜。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衫,拨开胸衣,手指技巧地捏搓她的乳尖,抚过乳肉上一段深深的牙印。
他要她发情意乱,别再吐出那些难听话。
呼吸故意蛊惑。然后我们考上北一后搬出来同居
她一下用手臂捂住双眼。明白你不要逼我了。
他僵硬地停下动作,缓缓抽了手。低眸看她蒙住眼睛的脸,睫毛微颤。他知道她早有放弃他的念头,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在她心里也就这样。她倾向她的家人,求她在她眼里也只是在逼她。
他轻轻问她:你真的舍得吗?
她有些恍惚。他覆身的体温悠远而弥漫,月华装点他的鹿眼,目光缱绻。姣美的荣光如华丽殿堂,惊艳又耐时。这种美是想摘尽他后密封于玻璃瓶。
少年蓝白色校服短了一截。腰肉像白花一簇泛光。
她发呆的望着他:明白长大了。
从高一到高三。
这个男生长大了。
眼睛、鼻子、嘴唇。好看到像郁金香一样的祸害。
我说的很清楚了。
所以要在梦里上演无数遍。她的放纵,他的表情、语言、神态、动作要预想千万种描写。她不断复写分手理由刻在心肠里,重复提醒她没有结果就不要谈了。不要耽误他、浪费他、拖延他。柔软于是随着眼泪在梦里流尽了。
即使梦境里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
更或许现在的她才是梦的倒影。
心脏被一片片刀刃后扔进荒岗。他呆呆地看着她,问她能不能不要分手?他声带哽咽地说他可以想很多办法让李英同意。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