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眼睛。装这么多都讨不到人家欢心。她一点也不心疼你,也没那么喜欢你。你求她、讨好她、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她却让你滚。她让你别跟着她、也别管她。你偏要。她问你贱不贱。
他问他:嗯?你贱不贱?
作业纸一张一张凌乱地撒在地上。以往整齐的书桌现杂乱无章,无数纸页被人用笔用力划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中的用得最多的一张:是上个月她在他家熟睡时又裸睡他偷拍的。之后买了彩印机,洗出后制成防水,每次兴致来了就拿出来,龟头对着她饱满的身体喷到从头到脚,再用手将精液涂满每一块皮肉。
他洗干净后习惯地将它贴在胸口。
他双目空无地望着天花板轻声说:
枝道。
原谅我。
离高考还剩2天。
卢子谅邀她晚上去吃串串。为了不让她拒绝,他提前说:
最后一天我爸要带我去做头部按摩,就没时间了。同桌一场,你不答应我是不是讨厌我?
她看了他一眼,想了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晚上。他们点了一百多的料后,她又点了三瓶啤酒。卢子谅吃惊地望着她,想阻止时她笑着回他。
快毕业了。放纵一次。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我陪你。
她不吃菜,只是一杯一杯地沉默地喝。答应他只是给她一个理由能酗酒。不胜酒量的卢子谅不知不觉也喝了两瓶,双眼迷醉地晃着头看向灯下无暇的她,看得入神了,突然情不自禁一句。
枝道。你好可爱。
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沉浸于她的世界醉生梦死。于是卢子谅借酒胆,脸越靠越近,他觉得双眼迷糊,想看她看仔细些。不知不觉呼吸已在她脸颊上,盯着她垂下的睫毛正一闪一闪,他的心也如蝶扇般挥舞。又情不自禁一句。
我我想亲你,枝道。
话未说全,脸却已凑近,他的唇刚碰到颊肉轻轻一面。桌上却猛然砸来一个啤酒瓶,顿时酒液与玻璃碎片疯狂地往他身上飞溅,吓得他猛地起身看向酒瓶掷来的方向。
一个高大的少年在阴影里看不清面色。
她也被惊醒了,也看到了,也发觉了。
酒液没有半滴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站起身向他走去。她想开口解释说些什么,最后走了两步还是停下了。
明白什么也没说,低下眼转身就走。
她看他背离而去,心如被挖空。酒好像放大了情绪,她顿时双腿瘫软地坐在地上。她闭着眼睛。过了很久,心里想了句:随便了。
误会她和卢子谅就误会吧。
反正他们不会再见面。
不会爱人的她、觉得爱如昙花一现的她。所以别再浪费感情在她身上。
也就无所谓了。
最后一次算是比较和谐的交谈。
她与卢子谅告别后被他压在单元门的角落里。他的手指捏疼了她的胸,强行的吻也很燥,仿若要溺亡她,她快被他窒息。
于是她用力推开他,喘着气扇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理会脸上的疼痛,只是用手指捏她脸颊。捏别人碰过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她抬手拍开他的手。痛。
痛。谁不痛?两败俱伤谁都痛。
他捧着她的脸颊认真看她:可再痛也不会松手。
松了他就没了意义。他会杀死他。
她又一次说不喜欢他。冷着声让他滚。
在黑暗里,他慢慢抬起她的手。他让她摸他眼下的泪水。
他说:枝道。男生从不轻易掉泪。
他知道他在假装流泪,骗她最后一次心疼。他已经把最大的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