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习惯,不弄干净别想碰棉被,眼皮子打架了都得先过冲澡这关。
那会为了折磨李逖,常故意用勺子挖前院的泥土泼他,保姆捉到我了,就哭着说自己和哥哥在玩。一来一往,不论如何都能全身而退,在一旁看他被他爸训,而他妈妈会安抚我,李逖不乖。
后来我回国,隔了几年再碰头,他记仇,看见我,笑得憨傻的酒窝都会立刻铺平。
我惹他笑话他,高中快毕业的男孩子果然争气,不跟我这个初中一年级的小鬼一般见识。但他好死不死去打了棒球,我叽叽喳喳的轰炸更甚百倍,缠着他笑,竹竿人的球速能有一百公里吗,不如去练跳远吧。
谁想到呢……我一放空,林克死了两回,对面的悟空也比了两回胜利姿势。
李逖发出嘲笑,发梢的水珠落到我脸颊上。我抹了把,抬头看他,“走开,擦干!”
男生没穿上衣,练得很精实,皮肤色差不大,就只有焦糖和小麦的差别。只不过,见证了他从竹竿进化成现在的模样,我看着没什么感觉,他露在那儿,本人也没自觉。
李逖甩动湿漉漉脑袋的动作,我看着像头棕熊,水滴成散弹枪,放射状地甩在我脸上,“幼稚鬼!”
我翻身,正打算骑他身上揍他,忽然想起倪帆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这行为与礼不合。只好啧声,理直气壮地指使:“泡咖啡!”
昨晚差点通宵,眼下的乌青都快拉到脸颊,这话讲一半的家伙得担点责任。他却双手一摊,家里没有咖啡豆,我发出哀嚎。
李逖确实很会收买人心,他揉了揉我的头,“去和二婶说一声,我请你吃饭吧。”
我拍开他的手,嘴上不情愿:“你要请什么?”
他是个缺心眼的,让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星巴克?”
“好!”我一个蹦跶压在他腰上,“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