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满了暧昧气息。
岑安让他自己掀起开,他便扭扭捏捏,最后还是撩起衣物。
慕行良不想公主看到他这副腌臜之躯,只会污秽公主的眼,怕公主厌弃他。
观察着伤势,每碰一下,他身子总是立即僵硬,脸更是红了。
这人皮肤比皇城贵族小姐还要白皙,又接机多摸了几下,想什么呢?简直和富家纨绔子弟调戏小姑娘,登徒浪子作态。
岑安嘴角上扬微不可观,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千岁爷,伤势无妨,没伤着骨头,本宫这有药抹上几日便会痊愈。
汤浴已备好,慕行良已被带去沐浴,公主殿里没有男人衣裳,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早在岑安之前便派人去内务府要件侍卫的衣裳。
岑安也没多待,换掉潮湿衣物便去了书房。
阿渊早已再书房等候,岑安手上拿着火折子点燃信纸,一直盯着书案上的火苗,直到燃尽落在桌上成灰,面色冷淡无情,眼神凌厉不知思索什么。
良久岑安才开口吩咐:继续盯着,还有找几个死士盯着太子,找个适当机会下手。
去九千岁府偷几件慕行良的衣裳。
阿渊:......
主子偷别人衣服干嘛,还是男人的衣服,阿渊摸不着头脑不敢质问,毕竟自家主人性子阴晴不定。
书房里就盛岑安,刚刚纸燃烧殆尽气味在房里弥漫。
照阿渊带回来的消息看来,蒋皇后想收拢慕行良,为太子之位巩固铺垫,蒋家人往千岁府送名贵古董财宝,送女人,慕行良不知好歹,一概拒收。
如今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回宫,日后若是投奔公主,定会成为心腹之患。
太子整日里淫荡无德,招惹不少是非,皇上对太子早已心灰意冷,废太子是迟早的事,等到那时蒋家怕是不保,当即毁了慕行良乃是万全之策。
虽说慕行良手握重权,日后功高盖主,但蒋皇后,低估了慕行良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这次只是个教训,保不准父皇日后会忌惮,功高盖主,皇家最为忌惮,那时谁也护不住他。
岑安扶额,自己为什么要为他着想。
慕行良......慕行良......
心里一遍一遍默念这三个字
门外嬷嬷敲门说是九千岁已洗好,在寝殿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