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努力抬起头问父亲:Can I kiss Alan if I see him in the park today?
父亲把球一踢:Dont ask me, ask him!
这边冬天日照时间特别短,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太阳自己给自己加班了。
正事在几天后,大家先放开怀玩几天,各自有各的行程。这期间姚遥和王蕊也来了。王蕊这几年跟全炁有过大大小小的合作,成了话不多但谈得来的朋友。姚遥的从商路快到罗马了,这次来玩还带着工作任务。
余有年没做游玩攻略,全炁也没有。
那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个大笨钟吧。余有年躺在酒店床上划着手机。听说老是在维修,看一眼得靠运气。要是我们去了没看见,就回家吧。
全炁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听得脚步一顿。看不见我们就回家了?不结婚了?
余有年没顾及后果地点了点头,可想而知那天晚上他并不好过。
大笨钟被全炁拖到差不多最后一天才去看,居然让他们碰巧看见大笨钟露出脸来,其余部分全埋在搭起来维修用的棚架底下。全炁悄悄吁气被余有年逮住笑。全炁把人拽过来想施以惩罚,不料被推开。
你看那边。余有年指了个方向。他们站在街头转角处看的大笨钟,正好旁边有一家咖啡店,里面有一张熟面孔正盯着他们。余有年和全炁理应害怕站在咖啡店里的菜鸟记者,可他俩偏偏推门而入,一个人擒住想逃跑的菜鸟,一个人去点饮料。
余有年看了看菜鸟抱在怀里的相机问:我俩没什么好拍的吧?
菜鸟赶紧摇头:我不是来拍你们的!
那你来旅游啊?
也不是
全炁递过来熱可可,余有年的脸埋在圆圆胖胖的陶瓷杯里。两人沉默,明显不相信菜鸟的一面之词。
我是来拍高骜的,就在那儿!菜鸟指着对面街大笨钟底下,可是没有他说的身影。他急了,把任务全盘托出:他最近跟一个富婆走得近,有消息说富婆带他来散心。说到这里菜鸟才醒悟过来自己把人跟丢了,登时蔫成一团。
余有年安静地喝着咖啡,全炁问要不要吃点面包或者蛋糕,余有年摇了摇头说等等得赶回去跟全先生和王女生吃饭。全炁把话都听了,但还是转身去买了一块巧克力曲奇,有巴掌那么大。
我跟你一人一半,不会吃太饱的。
余有年把曲奇掰成两半,小口小口地吃,甜得有些腻,又凑到全炁手上喝一口对方的无糖咖啡。
菜鸟几年前没想明白的问题至今没找到答案。你们是来旅行吗?
余有年嘴边沾着碎屑看了全炁一眼,那人还是话不多,只知道给他递餐巾纸。余有年作弄心起,回答菜鸟的问题:想知道?那你明天来这里。他拿餐巾纸给菜鸟写下详细地址,还标上时间,下午四点。
这个时间换算回国内是早上八点,对年轻人来说早,但对老人来说刚刚好。
全炁有些错愕,余有年挑衅地朝他仰了仰下巴:怕了?
全炁不说话,拿过余有年手里吃不下的曲奇帮忙解决。吃到一半笑容藏不住:等会儿给杨姐打个电话吧。
杨媛做这一行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她现在坐在教堂里,耳边还是全炁昨天打电话跟她说的事情:有记者知道了要来拍,不如顺势公开。她反复和全炁确认,发现实在拦不下来,只好连夜让工作室的公关准备好声明稿子。除此之外,杨媛牙痒得很,她倒要看看哪个脑瓜没长好的记者敢来。她这么想着,教堂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背着相机不停在打量的人。
菜鸟其实在教堂门外徘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