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but now I can only keep the rehearsal in my mind.
余有年被全炁戴着婚戒的左手捏了捏鼻子,耳朵却偷跑先红了。
神父指示两人坐到签字桌前,进行签字仪式。经过这几年王奇的教导,余有年的字终于能见人了。可他签好后总觉得不够完美,这里描一下,那里补一下,最后是被全炁握住他画蛇添足的手,才没浪费这一份婚书。
礼成,两人正经八百目不斜视地退到教堂门外。在教堂响起婚礼进行曲时推开右边的门,同走一侧返场。至此,他们终于成为了一对新人。
菜鸟目瞪口呆地看完全场。要是老鸟在,他可能会问这到底是什么活动,老鸟可能会回答他桃园三结义。
余有年和全炁在经过的时候拍了拍愣怔的菜鸟:照片挑好看的发,先给杨姐过目。
菜鸟抱着相机怪叫一声:忘了拍照了!
这人几年过去了也没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全炁看他有趣,问:需要我们牵手让你拍一张吗?
不、不用了!
杨媛听到动静,飒飒走来,罕见地上手打了全炁一下,你闹我呢是不是!
余有年揉了揉全炁被打疼的地方说:谁知道这记者这么愣呢。
说话间,菜鸟已经跑没影了。胆子小成这样,跑回国也不见得能写出什么文章来。杨媛赶紧打电话,让一直待机的工作人员取消几个小时前的工作安排,快下班回家休息。
这边风波平,那边风波起。余有年听见爷爷奶奶在电话里的哭声,拉着全炁跑到全仲焉和王奇面前。
两个老骨头哭断肠:哎,早知道就坐那铁鸟去看了!
余有年隔着电话不怕挨打:让你们来又不来,后悔了吧!哭也没用!
奶奶的手挥出残影:滚滚滚!说话没一句好听的!小全呢?让我看看小全。
全炁钻进画面里喊了声爷爷奶奶,不然我跟哥哥回去也办一场吧?
这话正合老人心意,连忙说好,弄个中式的吧,想喝孙媳妇敬的茶。
余有年看这架势,分不清谁才是老人的孙子。他拽住全炁的衣袖小声问:你是媳妇还是我是媳妇啊?
全炁贴着他耳朵轻轻告诉他:都是。
一个简短的仪式顺利结束,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全炁搂住只穿西装在发抖的余有年说:我们回家。
教堂之外,有在餐听里忙着上菜的人,有在牙医诊所里痛得嗷嗷叫的人,有在观察车流过马路的人,当然,还有赶着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