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找到最大的那块石头坐下去,溪水正好到胸部以下。
用手把微凉的水往肩膀上撩,又散了头发任由它铺在水中,双手在舒服的溪水中划了两下,感觉水流被自己划的一道道的,心里有种不知名的快感。
身后的陈舟看的也挺欢快。
顾正歌洗澡简直就是在享受,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满足感。
动作虽然轻柔,但绝对不女性化,揉搓肩膀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力道,把那光滑的肩头都揉的泛红。
...不知道他揉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样,尤其是...胸部。
一想到那饱满的胸肌被揉的红成一片,粉嫩嫩的乳头挺立在上面,陈舟就觉得胯下有点不老实。
说不定那乳头上,还会挂着一颗羞答答却又迟迟不肯落下的水珠...艹!
一定是吃了韭菜的原因!
该死的韭菜,居然这么壮阳!
陈舟忍不住抓抓下面,默默的警告小兄弟要老实,该认怂的时候一定不能出头,顾正歌可是个男人,不好上的!
这么想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水里的人。
从他的角度看,黑色长发散在水中,随着水流向一个方向跑,露出顾正歌半个光滑结实的肩头,和一点点耳朵的轮廓。
这人双手还非常不老实,像鱼一样在里面小幅度的晃荡,有一点点...可爱。
小小舟完全无视了老大的意愿,挺得倍儿直。
“......”
陈舟很认真的在思考,如果顾正歌知道自己对着他的背影打炮,会不会打死他?
还没把想法付诸行动,就听顾正歌叫了他一声:
“陈舟?”
“嗯?”
陈舟回答,手飞速背到后面,仿佛这样自己心里那点龌龊想法就没出现过似的。
“你往北走几步有棵桑树...你又偷看!”
顾正歌本来是回头告诉他,让他帮自己摘几片桑树叶子来洗头,结果就看见陈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你明明刚才——”
“用我亲爹的名义保证,绝对不偷看你洗澡,是吧?”
陈舟无赖的双手一摊,不等他说话,道:
“可是我老爹说了,他的名义不值钱,只要我想用就用,随便用,反正他不相信鬼神报应。”
顾正歌:“......”
他都不知道该骂,还是不该骂了。
反倒是陈舟问他:“你叫我干什么?”
“...帮我摘几片桑树叶子,我洗头发。”
“行。”
桑树陈舟还是认识的,站起来就去找。
顾正歌看着他走远,稍稍松了口气,慢慢转过身准备出水穿衣服。
结果就听陈舟的声音传过来,赤裸裸的威胁他:
“你要是敢穿衣服,我亲自给你扒了塞回水里!”
他还没看够呢!
顾正歌心里惊慌一阵,面上表情骤然消失,语气不怎么好的说:
“陈舟,你不能碰我,你答应我...”
话没说完。
陈舟是个连亲爹名义都干拿来玩笑的人,他说的话能信吗?
顾正歌有些害怕了。
陈舟一边扯着树枝摘叶子,一边回他:
“放心,只要你听话,哥哥不动你。”
转念却又说:
“而且咱俩说好了,在这里当兄弟,兄弟之间碰一下怎么了?”
顾正歌不敢苟同,拼命扞卫自己的身体:“你不能这样,你说好不碰我的。”
陈舟心道:我说的话就是放屁,更不能信!
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