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自己儿子。
于是,便宜了陈舟。
陈舟现在一天能拿二十二文,因为他要算账,隔几天还要去“点砖块”。
点砖块就是去县城数砖头,不要少一块对不上数,再算算账,记个简单的账本。
挺简单一工作,比搬砖轻省太多。
第一次的时候,他用两边相乘的方法算出砖块数量,还狠狠震惊了一群人。
倒不是对乘法震惊,而是对他用乘法还算的这么快震惊。
对面管事的不信,非要一个个数,数一百个就拿个小木片插到砖缝中间,再重头数。
数了半天发现还真是陈舟那个数,顿时佩服不已。
陈舟很谦虚的表示:“哪里哪里。”
毕竟数数的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拿着几文钱去旁边吃了个烧饼,喝了碗骨汤。
在县城——虽然砖窑在县城边缘一个空地,但他赚的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砖窑坊很大,跟现代的小厂子差不多了,工人也很多,吃饭就成了问题。
砖窑坊是不管饭的,因为和旁边村子达成了肮脏的py交易,那村子腾出一块空地来做饭食生意,地方不大,胜在量大便宜,抠门一点的,花个两三文钱就能吃挺饱。
陈舟胃口大,又不想吃棒子面窝头,于是花了五文钱吃俩白面烧饼,骨汤免费。
这算是最贵的了。
除此之外,一户屠夫在月中和月底的时候,还会做熟肉。
就是放点盐和香料大酱酱油什么的,把肉煮熟,味道挺原始,价格还算能接受,二两猪肉五文钱。
因为这两天是砖窑发钱的日子,那些干活的也舍得吃,算起来比卖生肉赚不少。
只能说,赚钱的机会哪都有,就看你有没有脑子和人脉。
陈舟赶上一次,买了半斤和顾正歌回去分享。
平时就带白面烧饼,带俩当晚饭,他吃一个半,顾正歌吃半个。
每次看顾正歌吃这么少他就生气,压着他摸他的肚子,看有没有鼓起来,没有就嘴对嘴再喂两口。
往往到最后,不是往上面摸,就是往下面摸,然后发展成少儿不宜的黄色行动。
他的反常也得到了家里人的疑惑,老二甚至打听到他每天往赵村跑,知道了他是去帮人盖房子,联合老大陈庆留,质问过他几次。
陈舟就装傻,说自己是外人,干活人家不愿要,求了好几天才被安排去铲土,就算是这样,对方也只给饭吃,不给钱。
说的凄凄惨惨,自己都相信了,再加上他确实不回来吃午饭,晚饭也吃的很少,三人也算歇了火。
到底还是信息不对称,赵村离得远,他们谁也没有渠道去问。
不过就算如此,陈舟还是觉得自己要用点手段。
于是,他打上了雇主本家那些人的主意。
干活的人中,雇主本族的人有二十个,这些人中并不都是溜奸耍滑的,也有几个老实干活的,有几个墙头草,三天勤快两天懒惰。
剩下的那些,就都是老鼠屎了。
陈舟刚来那几天,这些人倒也勤勤恳恳干了几天活,后来见陈舟没什么大的威慑力,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一看到他们,陈舟就很庆幸自己在算账方面有了用处,不然不被赶走,也得被这些人挤兑。
他也跟林国护提过整治这些人的办法,例如削减工钱,杀鸡儆猴等等,然而林国护比较老实,觉得这些人是雇主族里的人,动他们不就是让雇主不开心?
对此,陈舟表示: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房子主人可是白手起家的传奇男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本家这些好吃懒做,还得靠着他打秋风的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