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呗。”
桑明见觉得根本没办法跟这人交流:“你放弃吧。”
瞿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桑明见问。
“先吃饭,别提这些倒胃口的事。”瞿砚哄他多吃一点。
桑明见透过窗子看到了楼下的场景。
刚才他与瞿砚是从停车场直接进入二楼的,倒是没看到门口聚了这么多媒体,长枪短炮蓄势待发,真的很像,趋膻的群蚁。
“这是……怎么了?”
听见桑明见这么问,瞿砚跟着往下看了一眼,“谁知道,可能哪个女星在夜会小狼狗吧,咱们要不要也应应景?”
桑明见给瞿砚夹了一片凉拌芦笋示意他赶紧堵住自己的嘴。
洗手间里桑明见找到了答案。
沈陵就着水湿了两遍脸,但桑明见还是从镜子里看到了他发红的眼眶。
这孩子怎么了?桑明见想。
话说为什么总是爱在洗手间遇到沈陵呢?
没等桑明见的思维与太阳肩并肩,沈陵就从镜子里发现了他。
“桑哥?”
那嗓子明显是哭久了才哑的。
“桑哥——”沈陵扎在了桑明见怀里,轻声地撒娇,“我好难受啊。”
桑明见闻到了酒味。
这嗓子还要不要了?
桑明见揉了揉他的头,低声问:“怎么了?”
沈陵抱着他不松手。
“明见,你怎么这么慢……”瞿砚的声音戛然而止。
真是一报还一报。
“这,沈大明星这是来寻找母爱了?”瞿砚看着要嵌进桑明见怀里的沈陵。
沈陵瞪了他一眼。
桑明见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门外的媒体是因为你来的吗?”
沈陵在桑明见的怀里点了点头。
瞿砚在旁边说:“我刚刚找服务员侃了几句,音乐才子失散多年的父母找到了,在这里见面呢。”
“……”
沈陵是被拐卖过的孩子。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伙人贩子被警方掀了个底掉,孩子们能送回去的,也就送回去了。
沈陵是属于送不回去的。
因为沈陵当时不记事,他的父母根本没有报警,警察也没有神通广大到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地步。
于是沈陵磕磕绊绊地在福利院里又长了四年,然后被收养。
收养他的那对夫妇女主人没有生育能力,夫妇二人说好的,没有亲生子女没关系,会拿沈陵当亲儿子疼。
然后,男主人就出轨了。
当荷尔蒙和多巴胺的作用消退,生殖癌占领了高地。
女主人也是拎得清的,几次商量不成,离婚带着沈陵生活。
啧。
现在是找到原来的家人了。
家人团聚是件高兴事儿,但沈陵这个样子,好像事情不是很顺利。
桑明见对原作的了解只基于他家那姑娘的描述,所以究竟是发生了怎么样的事呢。
“别难过。”桑明见低声说。
“桑少爷你这是养孩子呢?”瞿砚说。他突然感觉心里的气儿莫名地舒坦了不少,就比如他要是哪天抱得美人归了,就比他的情敌大一辈儿了。
桑明见疑惑地看了眼莫名愉悦起来的瞿砚,也没什么功夫计较这个。
这还有个黏上就不松手的。
这个手劲儿该说不愧是弹过钢琴的吗。
“我叫你的助理来接你好吗?”桑明见尽量放软自己的声音。
沈陵比桑明见低了半个头,正好将头抵在桑明见的肩窝上。声音闷闷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