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舒适地叹出一口气,手掌再次穿入玉衾寝衣,沿着少年弓起的脊背缓缓向下,探进玉衾裤腰。他的手指插进玉衾臀缝,寻到那处柔软的穴口,按揉片刻,用力顶进一个指节。
“真紧。”秦攸之笑道,“之前每次入你的身,都是先被七爷肏开过的,今天倒是能尝尝头道茶的滋味。”
玉衾含着秦攸之的阳物,抬起眼睫,由下向上,弯起眼角露出一个微笑。
看到这个笑容,秦攸之的肉棒顿时又胀大了一圈。他笑着骂了句脏话,抽出在玉衾身后进出的手指,加了第二根,猛然刺进去。
“唔!”玉衾难耐地闷哼一声,吐出秦攸之的阳物,呻吟着喘息了几下,才再次伸出舌头,继续舔舐。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喘息呻吟和淫靡水声。
直到三根手指可以顺畅地在后庭出入,玉衾起身,从床头匣子里摸出香膏盒,挖了一块在掌心揉开,尽数涂在秦攸之的阳物上。
秦攸之一把将人按成趴伏的姿势,连亵裤都没给玉衾脱掉,直接扶着身下硬胀发疼的阳物,贴着玉衾亵裤裤腰,顶进玉衾紧致的后穴。
“哈啊、慢、慢些……”玉衾低呼一声,“疼……”
秦攸之果然立刻放慢动作。不知想起什么,他又轻笑一声,开始温柔地在玉衾后穴浅浅插动,循序渐进地慢慢开拓巷道。
“我记得,从前听过一个故事。”秦攸之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思讲故事,“两名男子喜欢同一个花魁,便要处处攀比,自然,也要比大小。”
玉衾忍不住乐了:“想不到、嗯……秦公子也、也会……讲这种荤段子、哈啊……”
“秦公子既然会白日宣淫,为何不会讲段子?”秦攸之笑笑,继续讲,“第一人入巷,那花魁、呼、高声喊‘相公好大,好勇猛’……旁人就觉得,这人定要赢了。谁知,待第二人入巷时……你猜,那花魁如何?”
玉衾喘息着,低吟着,摇摇头表示猜不到。
秦攸之俯下身,将阳物剩下的最后一截慢慢顶进玉衾身体。他附在玉衾耳边,语气里带着揶揄:“那花魁说……‘相公慢些,疼’。”
玉衾是真的有点疼。他喘息着伏在床上,战栗许久,叹道:“但凡、哈啊、真的大……嗯、自然会……疼的。”
秦攸之温柔地吻着玉衾的后颈,笑着低声道:“嗯,我慢些。”
粗长的阳物在玉衾体内缓慢地抽插,似怜惜,似爱抚,又好像一位收藏家,正无比珍惜地擦拭着心爱的藏品。
渐渐地,穴口的胀痛化为酥麻,体内那处软肉也被磨蹭出了快感,玉衾咬着唇,从鼻腔发出细细的哼吟,双手攥着被单,将额头抵在臂弯。
一只温热的手摸索到玉衾亵裤前面,扯下他的裤腰,将之前一直藏在里面的玉茎放出来,轻轻握住。玉衾早已动了情,玉茎挺翘,在男人手掌的爱抚中不由跳动了一下。
“嗯啊……”玉衾终于忍耐不住,抬起头,微微张着嘴喘息呻吟。他腰肢轻晃,配合着秦攸之插弄的节奏前后摆动。
秦攸之在玉衾身后轻笑:“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你倒是主动得多,也放得开……呼……吸得我,好紧。”
这时,玉衾花房门外忽然响起小竹的声音:“程将军!抱歉,玉公子有客人,您……不方便进去。”
接着是程朔的声音:“客人?一大早?”
屋内,玉衾不由一僵,喉中呻吟登时吞了回去。他咬着唇,不愿再发出一丝声响。
秦攸之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登时挑了眉梢。“程朔?”他一边缓缓插弄,一边俯身在玉衾耳边问,“我记得,他与你青梅竹马?你不想让他听到你正与旁人……白日宣淫?”
这时,门外程朔问:“我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