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差点丢了官。
是以,秦家和徐家也是有旧怨的。
秦攸之抬手在玉衾鼻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眼中笑意更盛。他凑上前以额头抵着玉衾额角,低声道:“狐狸崽子,披上再乖的羊皮,也还是只狐狸。”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怒意。
“秦公子说的话,玉衾听不懂。”玉衾垂下眼睫,乖巧道,“玉衾只是在怀念从前的风光罢了……”
“从前的风光?”秦攸之笑道,“要我说,玉衾如今的风光才更加旖旎,令人流连忘返。”
说着,他抬起玉衾的一条腿架在腰上,身下一挺,就着还未清理的精液,将再次硬起来的阳物顶进玉衾后穴,抽插起来。
玉衾双眼微阖,遮住眸中一片苦寂。再抬头时,他已换上满脸意乱情迷,抬手捧着秦攸之的脸颊,与男人接了个缠绵湿濡的长吻,他一条腿勾着秦攸之的腰,臀部轻摇,小穴主动吞吐着男人的昂扬。
“玉衾,”秦攸之忽然低低唤了一声,“你实话告诉我……”
玉衾喘息着,“嗯”了一声。
秦攸之问:“你脖子上的掐痕是真的吧?徐琦想杀你?”
玉衾咬着唇,眼睫轻颤,喉中哽咽:“是。”
秦攸之勾起嘴角,钳着玉衾的下巴,与他接了个吻。然后,就听秦攸之冷冷道:“只把他从教坊司赶走,也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