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咬了顾非!你是狗啊?好痛,好烫……”
浑圆的翘臀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齿痕,可怜的顾升被咬得火辣辣的疼。
顾非瞳孔幽深地看着自己在哥哥身上留下的痕迹,不由开始幻想它们停留得久一些,让哥哥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能回忆一遍他带来的痛。
心怀鬼胎的弟弟,语气却是轻柔的诱哄:“都是我不好,我来帮哥哥降温……”他从冰箱冷冻层取来冰格,并妥帖地为自己戴好厚手套,防止冻伤自己的手。
顾升看他从硅胶冰格里挤出一块乒乓球大小的透明冰块,有些胆怯地拧了拧身子,颤声说:“你…这是要干嘛?”
“降温啊!”顾非恶劣地笑着,却是把冰块按在哥哥挺立的奶头上!
“嗬啊啊啊——好冰!拿开,快……啊啊啊啊拿开啊!”
右边的奶头上传来冰到极致的激痛,顾升疯了一样摇着胸,但顾非有力的铁掌就是牢牢地扣着。那澄澈透明的圆球,就跟长在顾升奶子上似的,煞是好看。他手忙脚乱地要去扯弟弟的手,却被更强硬地制止。
顾非皱眉轻声道:“别硬扯,哥哥,你看冰都黏在你的骚奶头上面了。”
顾升欲哭无泪地去摸,还真像熊孩子去舔冰柱,结果舌头被黏住一样的下场。这粘球早就和奶头上娇嫩的皮肤连为一体了,被冰痛到极点就是毫无知觉的麻木。
顾非摸着下巴,佯装出一副苦恼惊慌的神色:“这可怎么办,直接拽的话,恐怕哥哥的骚奶头不被拽下来,也要破个皮了。”
看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的奶头是要坏死了,顾升哭叫着道:“都怪你,呜呜…那就拽啊!啊…呜呜呜!”
这罪魁祸首却毫无愧疚之心,竟觉得气鼓鼓又拿他无可奈何的哥哥实在是可爱的过分。心中滋生的邪念得到了满足,顾非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冰块从奶头上撕下来。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仍是撕扯下来一些脆弱的皮肉。
他心疼的对着那颗饱受蹂躏的奶子吹吹,“好可怜……”
太冰太痛了…可也太爽了…顾升大脑一片白茫,刚从这刺激中缓过神来,竖起眉毛想教训顾非,却见弟弟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
“不——啊!”
顾非动作飞快,那颗还未融化多少的冰球就被塞进了顾升湿漉漉的逼花里!顾非被冰得浑身都打起了摆子,肉体的应激反应,却是令他并拢双腿绞紧了阴道。他甚至能清晰地用自己滚烫的肉壁,去感受摩擦冰凉刺骨的球体。
弟弟彻底被他迷住了,舔着哥哥的嘴唇低笑:“哥哥,好可爱…是想用骚逼在盘冰球吗?要加油,盘得圆润一点哦!”
“滚啊!”顾升眉毛倒竖,气得骂人都破了音。他怕得呼吸紊乱,努力收缩甬道吞吐冰球。深到宫口浅到阴唇,都被冻得没了知觉。好不容易,那颗沾满了逼水的圆球才给推挤出来。
顾非勾着唇角,那笑意却没传达到眼睛里,“哥哥,怎么才玩这一会儿就不玩了呢?”
他拧着哥哥被激得冒出头的阴蒂,用力地往外拉扯:“你看,这骚豆子还没舒服够呢。姓沈的要玩什么,哥哥都配合,甚至还主动勾引。怎么到我这,就把我拒之千里之外了……”
“胡说些什么呢!”顾升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把一个包装可爱的礼物扔到他面前,“你的意思是我这做哥哥的一直亏待了你?那么这份你的专属福利,你爱要不要!”
顾非扁着嘴,拆开上面印着皮卡丘的包装袋,里面的东西却是让他傻在原地。
这巴掌大小的玩意儿,赫然是一只羊眼圈!
这羊眼圈还并不普通,五六厘米的长度上布满了绒毛和微小的倒刺,看上去实在是骇人无比。
顾非失笑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