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这玩意操你,好像是你更爽吧?”
顾升挑眉瞥了他一眼,说:“难道你不想用?真当自己寿星脾气没耍够,还不快操啊。”
弟弟把那只羊眼圈往自己粗壮的鸡巴上套,被狰狞装备全副武装的性器,看着更显粗暴蛮横。被箍紧的的感觉却令他憋闷难受不已,他定了定神,在哥哥的耳边附和道:“遵命,我的骚哥哥。”
哥哥的骚穴天生是来榨男人的精的,顾非咬紧牙关,扶着自己的鸡巴一鼓作气地顶进那朵逼花里。
“嗯嗯……操进来了,好棒啊嗯嗯嗯,啊——弟弟好棒…”顾升浑身的软肉摇得直颤,从欲求不满,一下子箍着羊眼圈的鸡巴一插到底,所有的抱怨都化成了一滩水,只有空发出骚叫了。
顾非感觉到哥哥软嫩的内壁还残存着冰凉的余温,滚烫的鸡巴操进去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爽翻了!他托着哥哥的屁股,猛地一下下挺腰,把鸡巴一下下往宫口砸,每次进出都有逼水被带出来,溅得满屁股都是。
“呼……哥哥,是你非要我戴的,你看看啊,你的逼都快被插烂了!”
不需要顾非说,顾升也能感受得到那羊眼圈带来的可怕,那倒刺感把它的肉壁摩擦得火辣辣的刺痛,再用绒毛扎得他酥麻发痒,难耐地都给他逼出泪花花来了。
令顾升没想到的是,羊眼圈还给弟弟的持久力加成了,本就金枪不易倒的顾非,鸡巴简直是嵌在穴里生根了。
顾升实在受不住了,哽咽着哼叫:“呜…你快射呀,顾非,真…啊,真被你插烂了!”
“快了,呼——”顾非喘着粗气,突然福至心灵,诱哄道:“哥哥,叫叫我,我就射了…”
“唔,叫什么呀?小寿星?脑缺弟弟?”顾升一脸懵然。
顾非差点被哥哥气得眼前发黑,还是耐着性子说:“叫老公,好不好?”
顾升脸上一阵红白交错,纠结了好一阵,才环着弟弟的脖子,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讷讷道:“老公,射给骚老婆吧……”
弟弟一愣,随之而来的是不可置信的狂喜,他叼住顾升可爱的耳垂,低沉着说:“还是遵命,骚老婆。”
顾非粗喘一声,鸡巴弹跳了几下,抵着软嫩的宫口,鸡蛋大小的龟头一股股地喷出精水。被射了一整个阴道的哥哥,感到席卷而来的快感,短促地媚叫一声,潮喷在了顾非的腿根上。他用手指沾了点骚水放嘴里,笑着说:“好甜。”
顾升羞愤欲死,干脆偏过头不理他。
顾非满心欢喜地抱紧顾升,喃喃地说道:“哥,爸妈说今天给我在家过生日,你跟我回去吧。我要给他们介绍,你是我这辈子要守护的人!”
顾升来不及感动,惊慌失措地说:“你不怕被他们乱棍打出来?”
“我爸就我一个儿子,还能拿我怎么样?”顾非满不在乎地说。
顾家这兄弟俩不是亲兄弟,而是顾升十二岁的时候他的亲妈改嫁给顾非的爸爸,他也随之改了姓。但除了顾非,亲妈或是后爹都不怎么待见自己,所以自从升上大学之后,自己回家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这小寿星软磨硬泡的,顾升也拿他没办法,大不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两个人拎上几件礼品,顾升又回到了这个气派的豪华别墅,心中感到一阵不自在。弟弟从后面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温热的掌心传来的力量,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顾升的亲妈,顾非的继母——翁丽君拢着头发走到客厅,见到顾升还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小非站着干嘛,快坐呀~哟,小升也来了,稀客啊。”
顾非没搭理他,等父亲顾天佑下楼,佣人便张罗着布席。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不算热络,大多是顾天佑问,顾非挑几个紧要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