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猎头公司孜孜不倦地拨打他的电话，所有个人信息被市面上可见的一应资管公司储存在中央数据处理库中。
他不得已换了几个手机号，但还是免不了被人泄露。最后是弗兰克送了他一台加密手机，告诉他不需要跟无关紧要的人联络，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与这位高层沟通，这才平静下来。
摩根士丹利的大楼建在两栋古老又矮小的灰色建筑中间，四十层的摩天大厦直冲云霄，全覆盖的绿色玻璃幕墙、三十英尺高的浮华大堂，还有充作景观的人工喷泉。
大楼内部有各色餐厅咖啡馆。但宋欲并不想跟密集的人群前胸贴后背。他斜倚着绿色条纹的大理石柜台，内心颇为厌烦。
弗兰克让他在大堂等着，说是带薪休假，要和他去个地方。
男人高大的身影无比显眼，气势非凡，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场地都能第一时间攫住众人视线。
弗兰克照旧西装革履，蓝白条纹相间的领带一丝不苟地掖进马甲里。扣子一个不落地扣紧，袖口都不见一丝褶皱。他停步在距离宋欲两米之外，下巴微点，示意对方随他走。
中途，一对金发双胞胎向着两人走来。一个低领露乳，一个短裙及臀。两个人笑容明媚，堂而皇之地搔首弄姿。
在当时的华尔街交易所，这是常态。女性雇员面试时，都会频频遭遇性骚扰。当然也有人放弃底线，睡服众人，扶摇直上。
弗兰克原本并不感兴趣。以他的身份和能力，根本不需要在这些地方找女人。但是此时，他眼尾扫过宋欲冷淡的脸，心下莫名涌上一股冲动，不禁停下脚步，唇角微勾，问：“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宋欲耸耸肩，一脸无趣地越过。
“怎么？我听说你们亚洲男人能力不够，难不成是真的，怕满足不了女人？”弗兰克出言挑衅，不知名的念头蠢蠢欲动。
这一刻，两人的立场似乎有所转变。
回忆起刚刚见到宋欲时，这个不大的男孩出言挑衅自己时的场景，弗兰克灰眸含笑，眼里有几分期待。
“一人一个？如果你赢了，以后你想在上班时间做什么我都不管你，假期由你自己安排。你觉得怎么样？”
宋欲回眸瞥了他一眼，嗤笑：“没兴趣！”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竖了个标准的中指。
弗兰克灰眸暗了暗，伸手松了松领带，也跟着向外走去。两个人对刚才的话题绝口不提。
非洲 F.I.A.S.C.C.O.专用私人狩猎场
摩根士丹利的优秀雇员全体参加该类活动，分为固定靶和移动靶两组。只不过宋欲跟弗兰克是乘着转机过来的而已。
“在这个领域，对待客户，就要像捕食者对付猎物一样，抓住弱点，直扑要害！”弗兰克长腿长臂，摆弄桌上零件，娴熟地组装着一把沙漠之鹰，动作刻意放慢，似乎是有意对宋欲进行教学。
“哦？像你一样成为一只冷血动物，比如鲨鱼？”宋欲没骨头似的半趴着，双手托腮，完全不把弗兰克的话放在心上。
“不，达到我这样的程度太勉强你了。以你的资质，成为我的助手就不错了。”弗兰克半开玩笑地说道。
“哦，是嘛！”宋欲嘴角撇了撇，转瞬突然正色，腰身挺直，手腕快速翻动。在弗兰克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组装好自己的那把手枪。
他眸子眯起，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冷漠，目光紧紧咬住弗兰克，对着他拔枪、射击！
“砰”一声炸响。
弗兰克瞳孔骤缩，身躯刹那间僵硬。两秒钟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回身看去。
只见在他身后大约百米远的地面上，正落着一头脑袋爆浆的雄鹰！翅膀铺展，硕大而遒劲有力。
他有些呆愣地看向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