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哥,你说我们交换准考证给对方考,会被发现吗?”
“不验指纹,只看脸的话,很难被发现。你要和我做这么刺激的事?”举国关注的一场大规模考试,整点事情确实挺刺激。
“不,我只是说说。”
“要不要试试?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最亲的兄弟?”
“不用。再说了,凭纪家的地位,我们考成什么样都不影响前途。”
“倒也是,不决定命运,对我们来说只是如同过家家一般的考试,和一模二模没有什么区别。”
“是啊。”
“封锁线开了,走了走了。”
纪闻达公事繁忙,只能送他们的第一场考试,纪平和纪安也表示理解。
纪闻达安排了司机来接他们回家,但纪平和纪安非要去小卖部买雪糕吃还想要走路回去。
纪平买了一支巧克力脆皮雪糕,纪安买了一支大酸奶块。纪平撕开雪糕的包装,把雪糕放到嘴边,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又一下子塞了半支,里面的舌头还在动,牙齿轻咬,外面的巧克力皮发出了小小的“咔嚓”声,断了一大条缝。
纪安吃着奶白的酸奶味雪糕,天气热,雪糕融化速度快,在纪安的嘴边留下了白色的奶渍,又从一边的嘴角流下了一股雪糕融化的白色液体。纪安拿开嘴边的雪糕,伸出舌头舔掉了。
纪平和纪安相互看着,他们都笑了。
好说歹劝,两位少爷在外面树荫下玩了几分钟,还是选择跟司机坐车回去。
“让我猜猜你在想谁?”行车途中无聊,纪平讲着无聊的废话。
“那我也猜你在想谁。”纪安说。
“我们一起说吧。”纪平说。
“爸爸。”两个人一起说出了那两个字。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真好,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并且彼此还能非常洞悉与理解自己的与对方的那些想法和欲望。
“要是爸爸在就好玩了。”纪安说。
“我看他最近很忙的样子。”纪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