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竹马(迷香,温泉湿身,虚弱无力)

托着萧亭砚的脸颊轻轻摇晃着,见昏迷的青年没有反应,又抬手掐上人儿温软脆弱的人中穴,咬咬牙发狠地用着力。

    “阿砚,醒醒,子律来了……”

    萧亭砚紧闭的眼帘狠狠一颤,皮肉之下浑圆的眼珠无力地转动了几下,却没有力气睁开眼,小巧的喉结微微滑动,绯色的口唇无意识地张开,喉中溢出一丝娇弱的呻吟。

    “唔嗯……”

    “子……律……”

    商子律低下头,把嘴唇贴在萧亭砚耳畔,轻声细语地哄着人儿脆弱颤抖的意识:“阿砚,不怕,子律在这儿。”

    半昏半醒的人儿把脸埋进商子律的胸膛,额角无意识地蹭着商子律的脖颈,发红的眼角沁出点点泪光,人儿想要清醒过来,却被迷香拖拽禁锢着残破的意识,心里委屈又焦急,难受得紧,莹润的粉唇轻轻翕动,可怜巴巴地低低呜咽着,黏腻的哭腔像甜软的酒酿圆子,在空气中晕染开一抹香甜醉意。

    “……呜嗯……晕……”

    “难受……砚儿好晕……”

    “阿砚,阿砚乖,”商子律把萧亭砚下意识挣动摇晃的头抱进怀里,嘴唇贴上青年的额头,细细地吻着,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舅舅还没回,阿砚就要醒过来吗?阿砚不急,慢慢告诉子律,子律帮你,好不好?”

    他并不相信隋闻,他要听到萧亭砚亲口说要什么,他才会给什么。

    萧亭砚昏沉迷蒙地窝在商子律臂弯里,闻言怔忡了半晌,才艰难地扭着绵软的身子,缓缓蜷缩起修长白嫩的双腿,把自己团成一团瑟缩进商子律怀里,疲软的手臂交叠在身前,粉嫩的指尖勾着商子律的衣襟,泪湿的红润小脸埋在商子律肩窝里,像刚出生的幼兽一般小声嗫嚅着。

    “……要……嗯啊……”

    “要醒来……呜……”

    “……不……不能晕……”

    “子律……带我走……”

    话音软软地虚弱下去,消散在人儿渐渐微弱的呼吸中,青年头颈一沉,绵软的颈项侧歪折倒在商子律臂弯里,头颅低垂,青丝漫散,昏沉娇软的人儿耗尽了最后一丝神魂气力,再度被毫不留情地迷晕击溃,意识全无地昏了过去——腰身塌软,双肩陷落,手臂从身前缓缓软滑下去,伶仃细瘦的腕骨松松垮垮地搭在床沿上,指骨无力地轻晃着,原本曲起的双腿颓然跌落摊开,一条腿滑落到床下,腿弯勾在商子律膝头,雪白滑嫩的脚背连着小腿微微轻晃,一条腿散落在床铺间,露出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在昏黄烛火下泛着奶白的柔光。

    商子律沉吟片刻,抬手托住萧亭砚的双腿,把人儿绵软的身子团成一团塞在怀里,然后扯了一件厚实非常的狐裘大氅,把近乎赤裸的人儿严严实实地裹紧,再稳稳地打横抱起,径直大步出了寝宫,二话不说地把昏迷的人儿抱进了一直守候在宫门外的软轿里……

    宫铃微微震颤,发出一串清响。

    商子律蓦地一抬眼皮,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软轿已经停在了他的徵羽宫门口。商子律微一沉吟,将大氅领子上的绒毛盖在萧亭砚半张脸上,又把怀里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裹紧包严,才打横抱起昏迷不醒的青年,步履匆匆地向宫门内走去。

    徵羽宫后院有一处小型的天然温泉,被笼罩在一座八角琉璃亭中,八面都挂着厚实的青色帷幔,冬日的时候,盛大的水汽会从青纱罗帐间氤氲出来,宛如从天而降的天宫仙宇。

    商子律直接抱着人向后院奔去,又吩咐下人准备一个轻盈宽大的竹编卧榻,放进温泉水中,再取几个炭盆和布巾,还有一大壶果茶,一并送进琉璃亭里。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商子律把青年身上的大氅脱下,抱着人缓缓走入温泉水中,把怀里这副昏软无力的身体轻柔地安放在卧榻上。

    萧亭砚昏得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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