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料揉得皱成一团。
莫今川的脚掌在地面上滑了几下,竟被附骨之蛆般无法摆脱的快感逼得情不自禁后仰,似是他的身体在自发地躲避着过量的快感,结果反而把身后的傅敏意吃得更深,被顶得呜咽了一声。
那个可怕的胶质凝珠尚未显出它的真正实力,眼下才渐渐开始收紧,冰凉地压榨着他被玩弄成紫红色的阴茎。他憋得太久了,那胶膜宛若一口冰凉怪异的吸夹软穴,渐渐绞紧,吸得他止不住地痉挛,又不安地意识到已因为太紧而感到了些许痛楚。
凝水珠配合着傅敏意的动作一波波绞动,伴着他时快时慢,挤出阵阵黏腻水响,在剑冢中被层层放大,和莫今川灼热的喘息混作一团。那收缩着的胶膜已经紧得叫他发痛,胀到极致的阴茎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间,让他咬着牙闷哼,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堆积的欲望唤醒了,敏感得碰一碰都要发抖。
莫今川已经说不出话,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傅敏意的手指轻柔地按在他的臀上,被他滚热的皮肤染上了点热度,身下慢条斯理地干他。剑尊的穴里又湿又软,无论怎么操干都会被他紧紧绞住,吸得又热又重,只是直出直进也能被他的穴肉热烈地挽留。
傅敏意眼下浮了一层红,被绞得稍有些微喘,发根也泛起了些湿意。他轻轻地吞咽了一声,毫不迟疑地顶到了最深处。莫今川身前的凝膜也收到了最紧,紧得他喘不上气,疼痛顺着脊椎燃烧起来,爽和痛已经将他逼至了山巅,让他痉挛着收紧腿根,“哈——哈——”地换着气。
莫今川唇边收不住的涎水已经淌到了地面上,他眼睛翻了上去,识海一片混乱,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回高潮。重重叠叠的激烈快感只一波接一波、近乎残忍地来临,他被顶在地面上反复贯穿,可能射精了上百次,上千次,被一并裹在凝水珠的水膜里的囊袋反复地提起又放下,收缩着想要把将空的双球彻底射干,但连哪怕一丝丝的精液也没有射出来。
被胶膜收紧的阴茎像是被一只有力而无情的手攥紧,强迫他去操一个狭小的拳头,连双球都被迫深埋其中。被收紧的感觉让他惊悸地睁大眼睛,有那么一个瞬间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废掉了,却没有哪怕一时半刻能摆脱因为这种激烈的痛感和强硬的态度而中烧的欲火。
他终于有些受不住了,自开苞以来半刻未停的欲火烧得他骨酥筋软,阴茎上那层胶膜又收得愈来愈紧,愈来愈痛,几乎像是在强迫他软下去,却反倒爽得他只觉得脑子都昏了。
傅敏意低头看着莫今川虬结扭动,下意识地不住挣扎的肩肌,轻轻按了按他背在身后抓紧衣摆的手背,被神识混沌的莫今川一反手捉住了手腕,牢牢地扣在了掌心里。他讶然地扬了扬眉,正欲挣开,却发现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坚如磐石。傅敏意轻呼了一口气,眨了眨眼,只得由着他去了。
剑尊爽过头的结果就是后穴死死地绞紧了,让傅敏意额角微微现了点汗,若不是他泛了红的肤色,倒真像冷玉染了水雾。他的表情依旧很认真,只是被夹得抽插都艰难,呼吸中带了点微喘。
莫今川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着抖,整个人看起来一塌糊涂。他全身都在泛红,背后的剑意纹绣像是活了一样流转,跟着他挨操的节奏竟显出了些相类的韵律。在某个瞬间,傅敏意突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莫今川背后的剑绣像是达成了什么奇异的协调,隐隐仿佛割裂开了他背肌周围的空气,却十分友善地绕过了傅敏意。透体的建议让四壁的古剑嗡然而鸣,高低不同,声调不一的剑鸣声隐隐相合,将整片空间流转着的空气一并撼动。这样独一无二、前所未闻的音律响了片刻,便渐渐在悠长的余韵中轻下去,唯独被剑意斩切过后的空气尚还未恢复。
风的残片在剑冢中间聚在一起,旋转着卷来巨量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