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灵气穿过剑意在四壁上留下的孔洞,将这个空旷的石窟填得满溢,也让傅敏意神识一清,连灵气的运转也加快了几分。
莫今川的反应显得更加激烈了,他终于没法再维持自己抓着衣摆的姿态,手掌撑在地上,猫一样地弓起背,嘶声低咆起来。
傅敏意摸了摸他裸露的脊背,感受到杂乱的剑意水波一样地在他掌下流过,让他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一片纷乱中,他丝毫未曾注意到自己的储物袋中,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无名残卷像是被什么存在吸引,寂静无声地发出微光。
莫今川很快地被安抚住了,连带着理智也回笼,一双深邃眼眸中终又恢复些神采。他疲倦地舔着下唇,腰身颤抖着不住顶动。他还是射不出来,后穴勉力张合着轻轻吸夹,黏黏糊糊地仿佛在求情。
傅敏意握紧了他的胯骨,挺动腰身,毫无花哨地直接顶到了最底,深埋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射了出来。被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让莫今川“嗬——嗬——”地低叫起来,双目紧闭,死死咬住了齿关,小腹像被烫到了一样拱动起来。
傅敏意保持着深埋在他体内的姿势,手指拂过莫今川肿胀成了绛紫色的龟头,悠长地吹出一声口哨。
灵心锁应声而开,堵死了马眼的矿心却依旧被胶膜压紧在尿道口。但丝丝缕缕的乳白已然再也封堵不住,止不住地顺着那点微不可查的缝隙往外渗。黏腻微凉的液体在透明的胶膜下糊满了他的整个龟头,却被胶膜压得太紧,即便已积压了好多的量也只能缓慢地外溢。
像这样绵长的流精甚至比射不出来还要折磨人。莫今川跪在地面上,腰身疯了一样地拱动,甚至试图伸手去撕那层凝水珠造的胶膜。
傅敏意按住了他,用指尖压了压被体液灌满的胶膜,听见了“噗哧”一声黏腻水响。莫今川又一次面露痛苦之色,脖颈难受地向后仰,颌边的肌肉狠狠地收紧了。
他终于被放开了。浓浊的白精顺着胶膜上打开的小孔往外涌,很快就在他身下积成了小滩,几乎像是源源不绝,叫人诧异他究竟是射了多少次,又还有多少精液能射。
莫今川伏在地上喘息,两眼发直地一直在淌精,后穴绵软地衔着傅敏意刚射完的阴茎。他简直像是把神魂一并射空了,全身上下一塌糊涂,舌尖软软地垂在唇边,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傅敏意将自己从温柔得不可思议的软肉中抽出来,擦净了身上的体液,正跪着仰脸看四壁沉默得出奇的古剑。四面八方照入石窟的光线安静地照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