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的房间!”
张承宁还在医院咨询台一边抹眼泪,一边把电话还给护士姐姐。
护士姐姐看着这么好看的一个小伙子穿得这么单薄,还哭得这么可怜,怪令人心疼的。
这露出来的脖子到处都是吻痕,一看就是遇人不淑,居然让小受自己一个人穿得这么单薄来看病!
护士姐姐内心很愤怒,递了一张纸巾给张承宁,另一个则是把围巾给了他。
“谢谢你们。”张承宁打着哭嗝,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拿起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再次道谢后出门。
张承宁刚准备招手打车,就被人用一件大衣裹住抱了起来,“宝贝儿,你准备跑哪儿去呢?你知不知道你还在发烧?”
“你…你谁啊?”张承宁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着返回医院里,“你放我下来!你认错人了!”
“没认错,回去再跟你解释,别动。”靳宪文一件坚定。
“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家!”张承宁惊恐地看着他,是昨天晚上喝了他送去的两杯“酒”的人,不会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张承宁挣扎着想要下地,奈何身体各种不适,没两秒钟就痛得不行了。
“我都叫你别动,这下知错了吧。”靳宪文看着怀里痛得龇牙咧嘴的人,口气终于软了一点。人在怀里,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脚下回病房的速度也加快了。
回到病房后,靳宪文把人放到床上,打了一盆水帮他擦脸擦手洗脚,“衣服也不多披一件,鞋子也不穿,就这样跑出去,烧都还没退,就自己瞎折腾自己。”
“我见过你,昨天晚上在俱乐部。”张承宁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有点害怕,又有点心虚,“我怎么在医院?是你送我过来的?”
“嗯,你发烧了。”靳宪文一边把他冰冷的脚放在热水里泡,一边问,“你认识韩岸吗?”
张承宁点点头。
“他老婆是我姐姐,我叫靳宪文。”靳宪文拿了一条毛巾把他的脚擦干放进被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一个人。
“你怎么会在俱乐部里当服务生,又为什么给我送加了药的酒?”
“不…不…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是…负责送酒,本来是…是给别人的!是你自己……要喝的…不干我的事!”
张承宁一心虚就紧张,一紧张就结巴,所以从小到大都不敢说谎,因为他家里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是你在酒里下了药,会是谁?嗯?我说怎么觉得不对劲呢!喝了酒以后迷迷糊糊的,全身发热。”
靳宪文轻笑出声,揉了揉他的脑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知道我现在身价多少吗?知道H市有多少名媛想要爬我的床吗?
昨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发现居然有人爬上了我的床,缠着我,又亲又抱又啃。怎么扯都扯不开。
我呢,向来眦睚必报,这种强行爬床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啊!你说说,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张承宁恍恍惚惚的,昨天晚上,他在员工休息室等温斯伯,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有点口渴,就出门找水喝,然后就碰到了两个人,他们给他送了一杯水,喝了以后他就睡着了。
醒来后就在医院里,还发烧了,还浑身难受!
等等,既然靳宪文喝的酒有问题,那他的酒也肯定有问题,他不会是迷迷糊糊的爬了靳宪文的床吧?
张承宁后知后觉,他可能,不,身上的不对劲证明,他已经被人睡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张承宁整张脸都白了,内心又惊又怕,手足无措。
“宝贝,你没事吧?”靳宪文看他不太对劲,想抱着他,却被他挣扎着推开了。
“呜!我…我不是!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