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啊!”张承宁反应很激烈,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哭喊。
靳宪文没想到他反应过来后居然这么悲痛,硬是把他抱在怀里拍着后背道歉。
“别哭了,嚎到嗓子都哑了。冷静宝贝,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靳宪文第一次见这么能哭的人,哭他心里都有点发毛。
“呜呼……你?你为什么……呜这么对我!”张承宁想要挣开他,奈何靳宪文力气太大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只好用尽全力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呃!”小兔崽子牙口挺好,靳宪文轻轻拍着张承宁的背,“好了,宝贝,没事了,我会负责的,好不好,宝贝。”
“呜呜呜……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张承宁沉浸自己被上了得思维中,痛哭流涕,声泪俱下,脸上的泪珠,全部落入了靳宪文的衣服里。
过了好久好久,张承宁也忘记了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靳宪文见他终于哭累了,温柔低沉的声音安抚着他的情绪,“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们想办法解决一下,好不好?”
“我想回家。”张承宁觉得委屈极了,“你这个坏人!你走开!”
“好,我是坏人,你冷静一下,我们谈谈好不好?你怎么会一个人去那种娱乐场所?”
“不谈!你走!再不走就告你性骚扰!”张承宁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
靳宪文亲了亲他的额头,问他,“好好好,不说这个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吃完就送你回家。”
“不吃!”张承宁把他推开,往后躲了躲。
“你还在发烧,折腾自己没好处。”毕竟是自己禽兽在先,靳宪文只好尽量安抚他。
张承宁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想喝粥。”
心肝宝贝发话,靳宪文不敢再磨蹭,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
“我去门口打个电话,你先躺一会儿,等会粥来了,我叫你好不好?”靳宪文扶着他躺下,轻声细语地哄。
张承宁却又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一个衣角,“你……算了,你走吧。”
张承宁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实在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莫名其妙跟人家睡了一遭,除了醒来觉得浑身痛,尤其是屁屁特别特别疼,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靳宪文轻轻关上门,回拨秘书的电话,刚刚张承宁一直在哭,秘书的电话没来得及接。
“喂,是我。”
“靳总,张少爷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他们家情况有点复杂,父亲张修明的公司副总监守自盗,卷走一个项目的资金潜逃了,目前公司有一个很大的资金缺口,张修明也住院了,现在是张少爷的继母在一手打理……”
靳宪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眼镜,镜片上闪过一片光亮。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挂了电话,靳宪文回到病房里,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过了一会儿,张承宁偷偷揭开了被子,漏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他。
“闷不闷?”靳宪文伸手拉了拉他的被子,张承宁又往后缩了缩。
“你家里的情况我听说了,你是不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所以去俱乐部……打工?”
完了,根据小说里的情节,眼前这个男的肯定认为他讹人了!
自己三番四次过去送酒,他肯定认为自己是故意过去勾搭男人,让他喝有药的酒然后…趁机碰瓷,讹一笔钱,拯救他爸的公司!
张承宁心里慌得一批,怎么办!
“我家里虽然是遇到了困难,但是我真的不是出来骗钱的,我昨天是第一次去,我同学介绍我过去的,我真的只是服务生,我以后再也不去了,你放我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