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男孩的面孔上尽是屈辱和悲伤,也不会得到怜悯。
段伟业蹲下身体,双手从男孩腿间穿过,握住他的大腿,捧着他向上抱起。
突然失重下,白晓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抱住了段伟业的脖子。
美人在怀,段伟业不动声色的笑了,当然,还有让他更愉快的部分将要发生。
扩张后松软粉嫩的穴口接触到金属棍的一瞬间,白晓就被那冰凉刺的一缩,但他根本无处可逃,很快,金属棍就戳到了他的肛门上。
即使有着润滑液,坚硬的头部残酷拓开的过程还是叫白晓感到难捱,相比硅胶体的弹性,金属棍头部的粗大部分僵硬的卡进了肛口。
无法继续深入,在尴尬的位置上,白晓低声叫着疼,背受痛拱起,更用力的抱紧段伟业。
“放松肌肉,将按摩棒慢慢含进去。”
段伟业略微松手,棒子又向白晓体内陷入了半公分,却因为过于粗大,而将肠道口的嫩肉带动一起往内挤去。
白晓僵硬的绷紧肌肉,失控的摇着头。
段伟业像训导不听话的狗,轻轻掰开他的臀,一边命令他放松,一边威胁‘这样紧张会受伤的哦’,一点点的将凶器捅进这个消瘦的身体。
钱真大咧咧坐在身边的束缚椅上,从他的位置向前望,场面相当刺激,金属棒设置的些许倾斜,以致白晓受挤压凹陷的肛口像一只填塞食物的小嘴,在胀到极限塞不进去时,段伟业微微上提他的身体,让受刑者短时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肌肉曲线不那么明显了,肛口被挤入的软肉又擦着金属挤出。
可紧接着,段伟业很快收回力量,白晓只能掉落下去,从那将他撑的痛苦的位置再次降下,这时候,变得更红更肿的肛肉往往会突兀颤栗,仿佛受到了致命一击。
为了纾解不适,以及消减被戳穿的恐惧,白晓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入了段伟业怀里。
温软入怀,段伟业舒服的闻着那股干净的薄薄汗味,终于不再折磨白晓,放下他的双腿,扶住了骤然站立失去平衡的白晓。
气喘吁吁的白晓才发现,他竟然吃进了那么深,深到他含着那根高高矗立的凶器脚已经可以碰到地面了。
钱真站起来,捉住他的手腕,压倒性的蛮力,套入铁架最上方横杆两端的皮带内。
再接着,他的左脚突然被拉起来,整个身体失重,即使手部被皮带拽起,臀间的金属棍依然凶猛的又深入了半寸,仿佛要捅穿他的肠道。
白晓惨叫起来。
钱真露出牙齿,自顾自的将他的脚踝拉直,锁入底部的皮带,拧了一把他的臀尖,那里马上浮现了红色,再将另一只脚踝也依样锁住。
白晓被极羞耻的姿势死死固定,无法动弹。
段伟业从墙角的黑色塑料里找出一个白色塑料袋,拆开,取出其中的塑料管子,戴上手套耐心的用稀释的消毒剂进行消毒后,拿着那截塑料管子回来。
他湿润的手捧起两腿间坦露的性器,而性器的主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隐私被玩弄。
段伟业按摩着缩入包皮的小巧阴茎,拨开尿道口,在对方的颤栗中笑了:“和小白一样害羞。”
他拿起管子的一头,慢慢伸进了尿道。
酸涩和管口摩擦敏感器官的辣痛交织,白晓全身都在冒冷汗,失控扭动着,不过那种程度的挣扎完全无法影响暴行,无法阻止纤细柔软但对尿道依然粗大和坚硬的塑料管子缓慢而坚定的前行。
“求求你住手,好疼,好疼,不要啊!”
在白晓疼的太厉害时,段伟业仿佛良心发现,他停下来,用手指撸着疲软的白色阴囊,如同拨弄着两颗白色玉石,渗入饮水中的性药开始作用,即使疼痛,只要刺激到敏感带,缩成一团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