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也开始胀大,以性欲缓解着不适。
软管捅入膀胱前,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做出排尿的动作。”段伟业手上不停揉捏挑逗,继续下达着命令。
白晓接近透明的皮肤下青筋暴起。
“我,我,我做不到……”
段伟业并不恼,放下半硬的阴囊,笑的充满恶意的钱真递来拍子,段伟业接住,一手托住白晓的性器。
“既然你不努力,还是我帮你吧。”
段伟业用扁平的拍头轻触着白晓的股沟,那里柔嫩的皮肉在轻微的拍击下,即刻释放出刺痛,察觉到即将到来的,白晓下意识踮起脚,扬起头。
在那一刻,他还在幻想段伟业能放过他。
拍头像啄食的兽撕咬柔软的腿根处,锐痛通过敏感带遍布的神经在他的下身炸开。
疼痛是无法习惯的,他的大腿抖得涌起了白色的浪,悲鸣时轻时重一声接一声的响起,腿间被拍打的艳红,逐渐的,他的下身疼的有些麻木了。
段伟业敏感的察觉着白晓嗓音中强弩之末的疲软沙哑,他微眯起眼睛。
拍子向前探入白晓的两腿中间,向下半尺,接着快速上扬。
拍的一声,用力击上会阴。
像惩罚最下贱的畜生。
惨叫戛然而止,白晓睁大眼睛,脸涨得通红,喉咙间发出咕咕声响,腹部骤然向内收紧,整个人持续的痉挛着。
段伟业扔掉了拍子,在白晓失禁那一刻,将管子一气捅到了他的身体最内部。
他捏紧末尾,用细小的黑色架子夹住,放开手。
手上和脚上连接皮带的链条扣环间摩擦的蹭蹭作响。
铁架上四肢大张的白晓抖的像风中的纸鸢。
会阴处和阴茎深处仿佛被捅穿的疼痛令他连出声也不能。
他的眼神已经恍惚,无意识的发出呻吟。
有几分钟的,段伟业与钱真只是痴迷于白晓带着艳丽红色的雪白身体,贪婪的食用着美好沙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