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凑近了油画,出神的望着女子眼梢间溢出的笑意,柔软如春日花朵。
“和我像吗?”
被清脆的语声打断了思绪,白晓不自觉的将视线移往画边伫立的高瘦女孩。
比起画像,女孩的脸孔少了一分柔和,多了一抹坚毅和具有攻击性的美丽。
她大方的向白晓伸出手:“同学你好,我是绘画社的社长,也是视觉传达专业大三学生,柳西娴。”
白晓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握了女孩的手,腼腆的自我介绍:“白晓,传播系新生。”
女孩的眼角漾起了笑意,她一笑,脸孔上的坚毅如被冬日暖阳照拂消融,眼睛像画中人一样溢出柔和春意……白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白学弟,来绘画社吧,有你来,我们今年就不怕招不满人了。”
段伟业很早就回了家。
他心心念念就是家里的小怪物,白晓的伤已经大好,但他们还是得节制点,他可不想把性玩物搞成习惯性脱肛,周日钱真享用了白晓的后面,做的那表情简直爽死了,搞得他今天一直心痒痒,晚上和客户应酬也是钱真去了。
可买来的玩物竟然不在,电话还打不通。
一个小时后,白晓提着刚从眼镜女孩吕晨介绍的文化街上买的作画工具回来,怔在了门口。
段伟业抱臂站在玄关处,似乎是在等他。
“小白,怎么不接电话?”
白晓脸上的微笑像碎了的气泡快速的破裂和萎靡:“……抱歉,没有听到。”
段伟业喜欢看白晓傻乎乎的开心,比如吃着他做的食物,穿着他买的衣服,或者只是被他随口夸了可爱时露出的单纯笑容,那种深陷泥沼而不自知的快乐,会感染到段伟业,让他也心情愉悦,但是,在他和钱真为了困住他而将他贡献给俱乐部那群家伙玩乐后,这种表情他几乎看不到了。
原来他的小白还是会在他不在的地方这么快乐呢。
这本来是叫他舒心的脸孔,可是一见自己又变回了麻木和呆板的神情,让段伟业的心情格外不好了。
他扫了一眼白晓手上的东西:“想学画画了啊?”
白晓生硬的点点头,过了几秒又以卑微的口吻解释:“我明天就拿回学校,不会把别墅弄脏的。”
段伟业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看着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垂下头,似乎因为紧张,握紧的手背关节泛出白色。
“快进来,洗个澡下来吃饭。”
说完,段伟业就往里走。
见他离开,白晓就像重获逃逸距离的小兽,身体松弛下来,他沉默的关上门,换了鞋,和对方保持着两米的距离,跟着进了房间。
白晓洗完澡下楼,餐桌上已摆好了两人份的餐具和饮料,他在桌边坐下,警惕的注视着段伟业的背影。
煎锅里嗞嗞作响的煎肉声和黄油香气充溢着整个厨房,段伟业做菜的动作优雅,背影高大,在一个月之前,白晓很喜欢看他做饭的背影,在心里把高大的他当做哥哥。
白晓一直想有一个能保护他的亲近的人,甚至想过,虽然不喜欢与他做爱,可假如不再是交易关系的话,如果段大哥想要,如果暴力的性爱能舒缓他生意上的压力,他偶尔也可以忍耐的。
段伟业将煎鱼块装盘,摆上装饰用的迷迭香和汁酱,端着盘子走到桌旁,将一份端到白晓的面前,对他笑了笑,依然是知心大哥的温柔口吻。
“怎么了,不喜欢吃鱼?”
“喜欢的,谢谢,”白晓低头看着鱼。
“小白,你很久没叫我段大哥了。”
白晓的睫毛动了动,很乖的重复:“谢谢段大哥。”
段伟业的笑意更浓,但没再捉弄白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