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安安静静的吃饭,毕竟,接下来的游戏还是需要小怪物保存体力的。
餐后,段伟业像对待小情人一样,牵着白晓的手上了楼。
在浴室,脱掉了衣服的白晓身上留着昨晚钱真过于兴奋而揉捏出的青紫,宛若天使的身体,却留着最下贱和淫荡的性爱痕迹。
段伟业将白晓压在洗手台,潦草的做了灌肠,在繁琐的例行工作完成后,指尖插入浅粉色的穴口,扶住猎物腰部的手掌感受到轻轻的抽动。
探入的指尖一边扩张,一边继续向前。
他想让白晓颤抖的像暴风雨中的小树,既无辜又放荡。
扶住腰部的手掌改为压住白晓的后腰,控制住对方的行动,体内的指尖开始作恶,极尽手法袭击着脆弱的敏感带,将呜咽和求饶当做耳旁风,直到白晓哆嗦的无法站立,皮肤晕开浅浅的粉红色。
他把绵软的白晓抱到二楼游戏室一方雪白的地毯上,摆出仰躺抱膝的姿势,他将坚硬胀大的下体顶在柔软的浅粉色小点上。
进入比他想的麻烦,虽然白晓比以前更乖,但身体却很紧张,可这不是他停下的理由,在不会引起过度损伤的情况下,他顺应自己的欲望,将凶器一寸寸的扎入少年的身体,同时,他饶有兴致的观赏着为了逼自己吞下庞大器物而调整呼吸的白色怪物,他张开发抖的纤薄嘴唇深呼吸,漂亮的脸孔痛苦而迷茫,柔软的穴口因为肠道略显干涩而在器物推动中微微凹陷,纤细秀气的脚趾在胀痛中紧绷着,指奸半硬的粉色阴茎逐渐软下。
给了白晓少的可怜的适应时间,段伟业从缓慢的推动到快速的抽插,肆无忌惮的冲撞,像控制和玩弄着堕落的天使,而那似有若无带着抽泣的呻吟,很久未使用而像处子一样紧致的肠道,更加速了快感的到来。
清醒过后,他也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射了。
他舒爽的喘着气,弯腰压在白晓折叠的几近极限的身体上,咬住那枚颜色浅淡的乳头,很轻的吸允啃咬,舌尖从乳晕往乳尖卷起,双臂禁锢住想逃脱的身体,在用虎牙的牙尖碾压乳孔引起怀中身体剧烈的弹跳后,又在刺痛的乳头上温存万分的吸允起来。
情欲的粉色逐渐蒙上白晓的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