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也改了称呼道:“侯爷,怎的突然见外起来?”
从忆有些心虚,一鼓作气道:“我明日将要入宫面见太后,请她准我出门远行,怕是要走个一年半载。这之后,恐怕,不能再这般与顾先生相见了。”
顾澄空强笑一下,手无意识的抚弄着琴弦,道:“侯爷若是有心,澄空自是愿意在临安城好好等着侯爷回来。侯爷若是无心,即便侯爷日日坐在府中,澄空也不会上门来自讨没趣。”顾澄空这话说得极为直白,又毫无余地,从忆只能喃喃张口,却一个字都接不住。
顾澄空看着从忆为难的表情,冷笑一声,道:“侯爷,澄空与您相识正好一年有余,既然侯爷心意已决,还请侯爷容澄空最后为您抚一曲。”
从忆不做声,只端坐着点了点头。
顾澄空不再看从忆,只低头抚琴,悠扬乐音随即回绕在室内。那曲调,原是回旋婉转,渐渐转为幽咽冷涩,甚至带上几分凄凉之意。
从忆心知,这曲中意境,恐怕就是顾先生的心境,因此心里格外愧疚,只道自己撩了人家,却又不能有始有终。好在自己只是做了些淫浪迷梦,并未真的对澄空做出什么过分之事,否则更是始乱终弃,不是男儿所为。
听着那秋雨绵绵般的琴音,从忆不知怎的,又有几分困意。
恍惚中,他心中一惊,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却终是抵不住困意,闭眼睡了过去。
但这次,当他被顾澄空舔弄醒之时,他心里已不再那般惊疑困惑。
同上次一样,从忆仍是躺在床榻之上醒了过来,周围云雾缭绕,什么景物都看不清晰。
只不过,这次顾澄空还没有把鸡巴插进来,而是趴在他两腿之间,把从忆那最敏感脆弱的龟头整个含进口腔,用口腔内壁反复的摩挲着。
见从忆醒来,顾澄空将从忆的鸡巴吐了出来,冲他挑眉一笑,道:“好侯爷,你又做梦了呢。”
从忆摸了摸身下床榻,果然,那两道划痕还在。
他叹口气,道:“顾先生,只怕这不单单是我的梦吧。”
顾澄空脸色一变,那妖娆之气顿时去了七分,倒是显得纯真可爱了些。
从忆道:“我猜……顾先生是用了什么入梦之术,潜入了我的梦里?上次梦中,那般激烈交合,以至于我真的在床榻上留下了抓痕,那时,怕也是顾先生入了我的梦,在梦里和我颠鸾倒凤吧?”
见从忆并未猜到真相,顾澄空放下心来,重新挂上个笑脸,带着几分委屈道:“侯爷果然机敏。那,侯爷待要怎样,在梦里也要把澄空赶走么?”
本就心中有愧的从忆,见顾澄空眼圈微红仍强作微笑,更觉心软,不禁柔声道:“既是梦中……不过只是些癫狂想法。淫邪之事,论迹不论心,顾先生你便……做你想做的事好了。”
听从忆如此说,顾澄空知道这傻孩子已经决定躺下任自己肏了。
然而,顾澄空心里并不畅快,反而更加堵得慌。如果从忆知道这根本不是梦,还肯答应自己么?定然不会,定然还要假模假样的赶自己走。
顾澄空思及此处,竟生出几分酸涩,干脆扯掉衣裳,换了姿势,骑到从忆脸上,掏出自己紫红阳根,放到从忆嘴边,带着几分娇嗔,道:“好,那我想让侯爷给我舔。”
从忆嗅着那鸡巴上传来的独特味道,是一股腥咸麝香,混合着澄空特有的雨水味。他就跟受了蛊惑似的,默默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舔刷起那根粗大阳物来。
“嗯……”虽然从忆的技术极为生涩,但看着这小侯爷乖巧舔弄自己鸡巴的模样,再加上那茎身传来的酥痒之感,还是让澄空颇为满足。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摸着从忆的脸,不时用手夹着从忆的舌头,引导他往自己最敏感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