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舔去。
这么舔弄一会儿,顾澄空的马眼已经淅淅沥沥流出些清亮液体。他微俯下身,调整了下鸡巴的角度,低声道:“侯爷,张大嘴。”便把自己那根阳物,一寸寸的往从忆嘴里塞。
奇怪的是,原本多少有些犹疑的从忆,待那带着淫液的龟头塞进自己嘴里,那咸腥味道在口腔里渐渐弥漫开来,他的脑子就跟不听使唤了似的,什么羞耻愧疚都给抛开。他的身体整个的酥软下去,只有体内的欲望在不停涌动。
比服了媚药还要动情的从忆,自觉的放松下巴,努力的把那根鸡巴往自己喉咙深处吞。一边吞,还一边无师自通的用口腔咂摸那龟头,爽得澄空嘶嘶抽气,也往下一趴,把从忆那根早就立起来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进进出出的吞吐起来。
此时的从忆,还不知道,顾澄空的淫水,本就是最烈性的媚药。而连续两次吸足精气的从忆,体质已经慢慢起了变化,他本性中抹不去的多情好色,也会日益明显的突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