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一阵后他又拿起束缚带绑在腹低,推开车门,慢慢的迈着企鹅式的步伐沿着围栏向前走去。
唐方百在桥下找到了易原的,他觉得自己只是怕那个变态真的闹出人命,弄的天下皆知而已。
他看到易原正背靠在桥墩坐在地上,月光照在他半裸的身躯上,睡袍遮不住半点诱惑。他一只手深深的扣进泥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问他,你看到我了吗?
“我看到你了。”他挂掉电话走了过去。
他看到他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自己扑过来。
他抱住了他,下坠的肚子横在他们只间,手下的皮肤是细腻微凉的,冷汗和泪水随着炽热的呼吸濡湿了他的肩。
“我好疼啊,”易原抬头脸贴着他的脸,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喘息,“我好怕你真的不来了,孩子快出来了,你快点在这上我好不好?”
“你可真是个疯子。”
“草我,在这,快点,不然我和孩子就死在这。”
“那你就死在这吧。”
“我……不要,呃,我求你……上我好不好,孩子真出来了,就不好玩了。”
易原抓住他的手,牵着手摸上自己光润发硬的肚子,沿着向下。见他站着没有动,就扶着肚子跪爬着,慢慢爬向他。
像只发情的怀孕母狗似的,舔上他的两腿间,试图用嘴解开他的皮带,还不耐的扭动着腰腹,像是邀约着,要用欲望摆脱疼痛。
方百早易原的沟引中逐渐变得坚硬炽热,在裤子外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易原隔着黑色布料恬舐着它,时不时用整个口腔将它包裹进去,这种隔烧挠痒的感觉,让人难以克制。
理智蹦陨,欲预念狂奔而出,唐方百顺服了,他将易原推到在地,用嘴轻咬深吻他的肚腹。
易原的跨下不着一物,按摩器收缩着,小原原半硬的翘起,喷射太过频繁的它难以恢复其全盛的姿态。
“额…嗯呃………啊,你别……别动它……”
“别动什么?”他逗弄着小原原,又戳了戳收缩的按魔器,“是这个?还是,这个?”
在这种位抚中小原原又无力的吐了一次,稀薄的如同涮杯水。
“你可真是淫贱啊!”
他一点点的抽出他后穴里的东西,淫液和羊水喷涌而出,他俯身问他,“不痛吗?”
“不……不…痛啊……快点…呃…进来……别管了…”
听到这样的话唐方百不再忍耐,挺身进入湿热中,舒适的感觉让他喟叹。
易原觉得自己快要爽死在这个感觉之中了,他天生能把痛觉变成性欲,在这极欲被满足后,他已经不太能控制住自己了。他大张着嘴,涎水从中流出。
在一次次挺身中,他无法在意孩子的存在,他的脚趾蜷曲到抽搐,双手死死的揪住地上的青草,在最后一次喷薄中他感觉到了天堂和永恒。
他在这永恒中晕死过去。
天色微亮,一条白线顶在夜空之下煞是好看。
“现在几点了?”易原醒来之后问道。
“四点二十八分,你该去医院了。”唐方百的脸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清,话也回的不带情绪。
“我不想去,你知道的,你也不想带我去不是?”他昏迷了大概两个小时,下半身已经痛到麻木了。孩子还在肚子里,但肚子的起伏趋势已经开始减弱了,他明白,再这样下去,孩子活不成。
“我们回家吧,家里什么都有,你去叫辆车来,我们回去。”他继续说着,像是并不在意自身的状态,带着种死在家里也无所谓的味道。
“你这个样子有谁敢带?而且在这个时间段。要不在附近找个宾馆,你先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