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那还不如在这生,孩子不太想下来了,我需要催产素和仿真羊水,你先去买辆车,再到这来接我回去。”
“好。”唐方百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易原蜷缩着,侧躺在地上。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在抓着他的血肉,进行最后的挣扎。
他努力的想把这种痛处转变为欲火,但那种能力想是被撑断消失了,欲也挡不住这种疼痛。
身下的水流像是没有停过,他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冷,脑子里一阵阵黑暗像是要把他击倒。
手机突然响起,他颤抖的摸索着接了电话。
“你好,先生,我是福九路上的交警,请问唐方百是您的亲属吗?”
“是”
“他在路上发生了意外,现在正赶往市医院,请快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