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无法顺畅地射精,反而是断断续续地淌出了白色的浊液,弄得谢征的身上也湿了一大片,连两人身下的喜被也不能幸免。
“少爷。”充满珍重的吻落在眼睑上,随后是一串细碎的亲吻,从眼角一直亲上他的唇。他的阴茎还在谢怀希的后穴里插着,摇晃抽插着,毫不留情地在那狭窄的通道里进出着。
“啊……”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敏感地微微轻颤着,却被谢征生生再次肏开,身体仿佛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一般,不受控制地含着肉棒吮吸蠕动,“等……慢点……”
和真实的阴茎比起来,硬邦邦又没有温度的硅胶棒便毫无优点了,他忍不住叫着:“前、前面也要……”
“那少爷自己把它排出来?”
“呜……不行……”这种事情,怎么做得到……
谢征却不肯听他的拒绝,咬着他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番,便将谢怀希翻了个身压在床上,从后面捏着他的腰肏他的后穴:“少爷试一试,好不好?”
“啊——慢点……谢征!”身体被撞得直往前,又被一双大掌狠狠扯回去,肠道仿佛都要被那肉棒捅穿了,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
谢怀希手臂支撑不住,上身彻底趴在了大床上,屁股被谢征揉弄狠肏着。他迷蒙的视线里,甚至能看到那根假肉棒的末端在自己的花穴入口处时隐时现,随着谢征的抽插在他的肉道里进出着。
要把它弄出来才行……
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想着,谢怀希竟真的收缩起花穴来,试图用穴肉挤压,将那根假肉棒吐出身体。
只是,这样的动作反而将那东西吞得更深。与此同时,后穴里的嫩肉也被带着一起缩紧,将谢征的阴茎死死咬住,不留一丝缝隙地吸着茎身,连龟头都被密室地含住,一下一下地往里吞去。
谢征咬着牙,按捺着射精的欲望,猛挺腰胯,从后穴里狠狠撞击花穴的方向,隔着肉膜刺激着前方的敏感处,“少爷,我来帮你。”
“呜呜……不……啊啊啊——”身体要坏掉了……快感几乎要没过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猛地一紧,花穴再一次潮吹,水液汹涌,穴肉抽搐着,竟真的将那硅胶棒挤压着吐了出来。
谢征手指一动,连带着肉棒的硅胶锁也终于解开。被束缚了一晚上的东西终于逐渐胀大到了该有的大小,可是一时竟无法顺利顺境,只是如失禁般淌着浓白的精液,淅淅沥沥的。
谢征将阴茎抽出,毫无征兆地顶入谢怀希的花穴里,就着他高潮时的痉挛,再一次狠狠抽插起来。
“呜呜……”谢怀希只觉得大脑如一片浆糊,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下身疯狂地流着水,花穴终于吃到了期盼已久的肉棒,亲热地缠了上去,将它越含越深,终于迎到了宫口。
那处地方经过谢征数年的日夜浇灌,早已对他敞开了大门。没撞两下,便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少爷,射到你肚子里,好不好?”
“射进来……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娇弱的子宫,谢怀希满足地捂住了小腹,身体抽搐个不停。
拆掉了那些碍事的东西,谢征像是终于放开了手脚,在红色的喜床上对自己的少爷为所欲为。今天的谢怀希格外绵软,摆出了他想要的各种姿势,连让他骑在自己身上,一边上下动作,一边自己安抚小肉棒和乳头,也一一照做了。
“啊……谢征……我、我没力气了……”
“少爷。”谢征揉捏着谢怀希的腰,嘴唇含着胸膛上凸起的小奶头,带着些诱导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少爷该叫我什么?”
“呜呜……谢征……肚子好酸……”谢怀希的身体被一根硬邦邦的鸡巴贯穿,满脑子都是希望谢征给他个痛快。
即使如此,他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