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埋头在他胸口的男人有些低的声音:“叫一声,好不好?”
明明都在一起那么久了,明明婚礼都办了,这家伙,偶尔还是会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卑微模样。谢怀希伸出手,揉了一把谢征漆黑的发,双目含着水,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老公,肏我……”
下一秒,谢怀希被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被捏着腿跟大大地分开,谢征一双眼睛都红了,咬着牙,狠狠地将阴茎凿入他的身体最深处。
“少爷……”
“啊……谢征……老公……慢点……”子宫被插得酸软不堪,温柔地含着谢征的肉棒。肚子里被精液和淫水塞得满满的,阴茎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将液体带出体外,啪啪的声音里夹杂着淫靡的水声。
身体很累,嗓子也喊哑了,可是谢怀希还是搂着谢征的脖子,一声一声地叫着“老公”。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肚子里满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胀得小腹绷起一个弧度,像是怀胎三月似的。
谢征终于逐渐停下了动作,像是餍足的大狗似的,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
“你是我的。”
谢怀希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接了一句,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