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腕。黝黑的眸子如长夜幽深。
帝王的耐心被他消耗殆尽。
“你不会真以为是我暗杀的老东西吧?”
“是她啊,杀了那个昏君的,是你的萧锦云。”
挣开男人的手,沿着肩膀一路按压着摸到胸膛处指尖轻轻拨了拨男人在冷气刺激下挺立的奶尖。
“你不是清楚她的身份吗?我记得……唔,那时候你还说要娶她呢。”万俟如瑾眼中讶异似的望着他,“你竟然,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底细吗?”
“啊……也是,毕竟,都二十五年了,你还不清楚,那个昏君灭先太子府上下三百多口,根本就是故意而为。”另一只手沿着腰移到男人身后,从尾椎下滑,万俟如瑾接着道,“先前到南方赈灾,我可是——”
“别碰我!你住口——”他失控地吼叫。
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探进来翻搅。男人舌尖抵住入侵者的,想要将它驱赶出去,可是那舌头实在狡猾,鱼儿似的灵活。男人抬手推搡间,万俟如瑾趁机握住了他的命根子,那恼人的唇舌离开了。
“今日,便由你侍寝。”
骤然放大的嗓音让男人一怔,殿中不断哄闹的声音霎时止住了,几位被缚的将领不管不顾地便要往刀口上撞,不愿万俟延受凌辱。
“——把他们给我按好了!”蕴着怒意的声音甫一发出,侍卫们便忙押扣好逆贼,不让他们再乱动。
“你疯——”再次被万俟如瑾以唇封住话语。他吻的很粗暴,如风暴席卷浩瀚沧海般。万俟延的后脑被他紧紧扣住,他的手指缠上了万俟延有些散了的黑发。唇舌纠缠的细微声响在狭窄的帐中格外清楚,万俟延的身子发颤。
“你别忘了,所有人的命,都握在我手中,而你——不过是阶下囚徒。”他放过了男人被吻地发肿的唇。双手下移,揉按着男人浑圆肉感的臀。
手指粗暴地掰开两瓣紧翘的臀肉,磨蹭着幽闭的秘口。股缝的肉嫩得很,褶皱处温热细嫩 ,指节便忍不住往里头探了探。
男人的脊背抖得不成样子,他仰着头闭上了眼睛,眉皱得厉害,仿佛刑场上将死之人那般决绝。
甬道里面又紧又热,柔嫩的肉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指,生怕它离开似的。万俟如瑾低头含住了男人的奶尖,手指在肉壁里面搅动碾压着。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从少年时期,他就开始因为万俟延而辗转难眠。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梦中他看见万俟延健壮的身体,看见他少年时稚气未脱的笑容。
他是他二十三年的日子里,所有的坚持与向往。他本是无人问津的宫墙里头一株低贱的杂草,高墙阻隔着所有日月的辉光,他孤独的、阴暗的生长。若是长此以往,那么枯萎也罢,被人践踏入泥土里也好;可偏偏有那么一日,让他得了这未曾见过的光。
即使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他也要占有这束光亮 。
万俟延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一丝声音泄出来。他胳膊上青筋抽动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别在这里…”
万俟如瑾笑了一声,蛮横地把男人体内的那根手指整根捅了进去,毫无预兆地动作让男人无法抑制地低呼出了声。
他的部下还在大殿上,绝不可以这样……
“求求你,别在这——啊……”万俟如瑾忽然强行又往里面挤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几乎要撑破他的甬道,撕裂般的痛感袭上来。
殿中跪地的将领们面色灰败。
“你还记得年初南下赈灾的事吗?”眼帘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蝶,万俟如瑾唇角勾动,接着道,“你那时候要去,可是我舍不得你去受苦……我知道你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