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细小的铃声从他身上传出,白子奕仔细搜寻,在那些少年的手腕足踝脖颈腰间都看到了一串串的小铃铛,而此时的大厅里,在那被选中的少年跟着恩客上楼后,安静无声,落针可闻。
这场面,连自认为“见过世面”的皇后娘娘都震惊不已,更别说“没见过世面”的皇帝陛下了,喻镜宸搂着白子奕的胳膊都僵直了,好在面上勉强维持住了冷静。
两人进门不过片刻,就有一青衫男子疾步上前,对着喻镜宸深深一揖:“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喻镜宸高冷地点点头:“有礼。”
那男子面容俊朗,身姿挺拔,衣衫上绣着菊花隐纹,看上去就像个身家丰厚的俊俏书生。
“在下问菊,这位大人看着面生,应是第一次来吧?”
“闻名已久,今日初至,贵楼果然名不虚传。”
问菊微微一笑:“大人过奖。敢问大人如何称呼?”
“宸,屋宇——宸。”
“原来是宸爷。”问菊又对喻镜宸施了一礼,视线落在白子奕身上打量片刻,“宸爷身边有如此爱宠,想来不是来此寻欢作乐?”
喻镜宸淡笑摇头:“问菊先生此言差矣,既然来此,自是为了寻欢作乐。”
“宸爷说的是,是问菊说错了。但宸爷应看不上敝楼的庸脂俗粉,问菊斗胆猜测,您是想要来这里调教调教爱宠?”
“问菊先生过谦了,贵楼之妙,岂可一言以蔽之?但这小奴跟了在下许多年,倒是有了些情分,他如今有心多学些技巧,在下便也多宠他几分。”
“依问菊来看,您这爱宠面纱有精水,衣下有尿味,镣铐精细,缚体绳索应以束缚下体为主,身上的伤痕却不重,想来宸爷更好控制侮辱占有,施虐欲却不甚重吧?”
白子奕在一边安安静静扮好奴宠的角色,听见这话时也不由佩服这位问菊先生的眼力,他和陛下夫妻多年直至近日才发现这一点,而这问菊先生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虽不重,亦不可少。”
“既如此,问菊给您推荐一枝菊花如何?”
“那便多谢问菊先生了。”
问菊走到那名广袖起舞的少年跟前,指着他尿口插着的菊花道:“这是振羽,全名为凤凰振羽,盛放时犹如凤凰展翅。凤凰的臣服,想来可以满足宸爷的爱好?”
喻镜宸闻言,深深看了问菊一眼:“菊不错,不知人如何?”
“我菊韵楼,赏的是菊,玩的也是菊,他既然能用这枝菊,自然就是这枝菊!”
“既如此,这枝菊,爷买断了,从今以后,菊韵楼没有凤凰振羽!至于今日,爷先摘了这枝十丈垂帘!”喻镜宸拿下另一少年口中的菊花,那少年也知趣,没像其他少年一样柔媚地依偎过来,而是柔柔媚媚地跪俯下去。
白子奕对于喻镜宸不要凤凰振羽倒是不觉意外,有他这正牌的皇后凤体在身边,那训练出来的伪劣凤凰又有什么看头。
“宸爷好气魄!来人,起菊,宸爷走时奉上所有凤凰振羽!”问菊话音刚落,就有几人应声而出,然后去菊园挖凤凰振羽。
“问菊先生也够爽快!”
“宸爷过奖!”问菊指着地上跪俯的少年道:“今晚十丈垂帘就是宸爷的了,今儿问菊再送您一枝雪珠红梅,宸爷请!”
十丈垂帘和雪珠红梅在前方带路,喻镜宸搂着白子奕跟在后面。
到了二楼,两名少年请喻镜宸把手里的两枝菊花插在门口的空“花瓶”里,然后推开房门,一左一右在门口跪下等喻镜宸进去后才塌腰撅臀媚眼如丝地爬进去。
“啧啧,去,好好学着点!”喻镜宸坐在床上,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白子奕。
白子奕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小倌确实比自